寧染自己都覺得,她和南家隔著很遠的距離。
南老先生?
太見外了,而且有自己刻意拉開距離的意思。
這裏可是在南家,自己刻意拉開距離,那是不給主人麵子。
猶豫了幾秒,寧染一彎腰,“二老早安。”
老爺子和老太太都點了點頭,“辛苦了,快坐。”
“不辛苦,二老身體還好吧,看起來很精神。”
寧染覺得這話有點假,因為看起來老爺子和老太太其實不太好,眼裏的憂慮非常明顯。
這可以理解,南家連接有事發生,而且都與南辰有關。
南辰可是南家的支柱,現在南辰有事,他們當然憂心。
南氏集團這樣的大公司,如一艘商業航母,小風小浪不可能對它造成威脅。
可是航母也不是不會出事,一但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是很難輕易修複的。
老爺子精心培養出來了優秀孫兒,現在公開宣布退出南氏,這對老人家的打擊可想而知。
如果他要是知道那個秘密,恐怕會更加傷心。
“寧染,你是從滬城來?”
老爺子問。
“是的。”
寧染答道。
“在滬城發生了什麼,你再跟我說我一遍。”
寧染隻好又把在滬城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而且說得很細。
當然了,和南辰纏綿那些事肯定不可能說,但酒店裏發生的事,大概都說了一遍。
“駱逸之?”
老爺子的眉頭皺起。
“我的判斷是駱逸之所為,不過我也沒有確切的證據。”
寧染道。
老爺子和老太太相互看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我認為不太可能,駱家和我們有很深的淵源,駱家女兒應該不至於會害南辰。”
老爺子說。
那寧染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件事隻能是駱逸之所為,您卻說不可能,那我難道和你爭嗎?
老爺子何等聰明的人,當然能覺察寧染心裏的不滿。
“但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可能另有隱情。
我想問問,你認為南辰退出南氏的原因是什麼?”
老爺子看著寧染問。
寧染心裏砰砰跳了兩下。
老爺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試探她?
不過以老爺子的威望地位,如果不想讓她把關於南辰的事說出去,大可以直接警告,也不用試探吧?
“我不知道。”
寧染說。
她確實不知道,雖然心裏有些想法,但沒有證據,也算是不知道。
那件事太大,她不敢亂說。
“你和辰兒是夫妻,你是最了解辰兒的人,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老夫人也說了一句。
老太太那也是人精,一直沒說話,就是在觀察寧染。
她覺得寧染知道一些事,隻是不肯說而已。
寧染苦笑,“我和南辰不是夫妻,外界對我的誤會很大,怎麼可能是夫妻。”
隱隱的就提到了白樺那件事,但也沒有明說。
就算沒有白樺那件事,我也是榮家的女兒,是南家仇家的女兒,也不可能和南辰是夫妻。
你們不都是反對的嗎,現在說我和他是夫妻,豈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