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被人暗戀了這麼多年(1 / 2)

當縣長小姨子說她要結婚時,我的心裏竟然有些難受。

這很無恥。因為,我們雖然是高中同學,但隻同了一年;雖然是同桌,但關係很差,水火不容,此外,我已經有了女朋友,還與之接了吻。

盡管如此,我還是心安理得。

當一個多年不見的女同學在花開的年紀與你相遇時,當那個相貌平平地女生變成麵前如花似玉的時尚姑娘時,當美麗的女同學向你暗示一種好感和曖昧時,你能無動於衷嗎?

如果能,那麼一定是哪裏出了毛病,身體上或者精神上。

我的身體沒有毛病,我的精神上也沒有毛病,除過見了女人紅唇會心痛,見了女人的大奶會頭暈以外,我是一個非常健康的青春小夥。

如今,這個女同學說她要嫁人了,我能表現得滿不在乎嗎?

如果能,我就是一個冷血的人,一個虛偽的人,一個不解風情的人。

現實中,冷血、虛偽和不解風情與我無關,對所有女孩,漂亮的和不漂亮的,對所有女人,豐滿的和不豐滿的,我都表現出了我特有熱情。

這種熱情往往被理解成“好色”。這當然是一種狹隘的,淺薄的,不能正確描述實際的理解,是不道德的。

基於如上論述,我對於她要嫁人的事實心理難受,是很正常的,很符合人情世故的,是不應該被批判,被譴責的。

朱純潔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將我牽引到她的麵前。

此時,她靠在一棵足以遮擋住苗條身材的白楊樹上,用一汪秋水凝視著我,含情脈脈。微風拂過,純白色連衣裙在樹後麵若隱若現。

“你還恨我嗎?”她的語氣溫柔,像是我的戀人。

我沒有回答,隻是害羞地看著她。

我的害羞並不是因為一個女孩子牽了我的手,也不是因為我與她已經到了不能再近的距離,而是她的前胸已經觸碰到了我。

上大學時,我經常拉女孩的手,也經常被女孩拉手,自從被幾個漂亮女生當眾壓在身下圍毆以後,女孩早就不將當成一個男生看,而她們的男友,也不再將我當成他們的競爭對手,我在他們麵前,就像個太監。

被人忽視、輕視、蔑視的感覺很傷自尊,為此我鬱悶了好一段時間。

我沒有回答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問我恨她嗎?說實話,那要看什麼事了。

想起上高中時她將衛生巾扔在了我的頭上,讓我成了全班乃到全校同學的笑柄,又千方百計地毀了我初戀,讓我在上大學之前還沒有拉過女孩的手,我就恨得牙根癢癢。

但是,這些都過去了。

又胖力氣又大的她變成了清純甜美的苗條少女,我又怎麼忍心去恨呢?

見我不回答,還紅了臉,她舒心地笑了。

“看你,逗你玩呢!”她鬆開了我的手,從我與樹的夾縫之間抽身而去,隻留下一縷淡淡的清香。

這種清香我很喜歡,好像我前女友的身上也曾有過。

“你什麼時候走?”她站在一處高台之上,麵對靜靜流淌的河水,再次問我。

“月底吧!不過在這之前,必須將辭職手續辦完!”我回答道。

因為脫離了“敏感沉重”的話題,我的心裏輕鬆了不少。

“為什麼要辭職?”她扭過頭,疑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