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必有懦女
“行了!別囉嗦了,你要想從這兩個男人麵前脫身,不再受他們折磨的話,就快把你的手交出來。”文奕低聲警告她。
“什麼意思?難道你有辦法幫我脫身麼?”錢豆豆頓時來了精神。文奕這話正中她的痛處啊。她這一大早不就是為了脫身的麼?好好一個女子,結果被這兩個男人生生折磨成傷殘人士。
怨念啊!
所以文奕現在的建議,特別讓錢豆豆心動。
“當然。你把手交出來,我帶著你光明正大地離開,就讓那兩個男人折騰去。”文奕有一瞬間的笑容,特別的邪惡。
錢豆豆微微思考了幾秒,想了想落在展昊揚和鍾以翔手上的遭遇,再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傷,對比之下,似乎文奕是要來得安全一些。
頓時,她眼神堅定地看著文奕,向他伸出了手去。
文奕隨即笑了,飛快地拉住了她的手,道:“這樣才乖嘛!跟著我走,絕對沒有錯的。”
後麵的兩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瞬間就變了臉。羅莉在旁邊聽到這兩人的計謀,不免在一邊冷笑。
錢豆豆這女人太容易相信人了,早晚被這姓奕的花蝴蝶賣掉了,還在樂嗬嗬地幫人家數錢呢。
“豆豆,你……”鍾以翔看著錢豆豆和文奕一起離開,心裏一急,連忙叫住了她。
錢 豆豆覺得人家大明得對她也不錯,總得交待一聲吧,於是她轉身衝他道:“那個,我坐文奕的車回去了。就不麻煩你了!羅莉姐,你剛剛才到,多玩玩啊。”
錢豆豆跟他們兩個人告別,唯獨就不理會展昊揚。不是她不想,而她不敢看展昊揚的眼睛。也不知道她弄得她流鼻血,他到底有沒有消氣。
“你就這樣離開了?”羅莉看著錢豆豆,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一語不發,臉色黑得嚇人的展昊揚。
這位大少爺已經收拾幹淨了臉上的鼻血,那盯著錢豆豆的眼神,就跟盯著獵物的眼神一樣凶殘。
錢豆豆順著羅莉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嚇得低下頭了,一跌聲地催促著文奕快走。
沒走幾步,錢豆豆又遇到了早上那位西瓜兄。看到西瓜兄懷裏抱著西瓜,錢豆豆這女土匪,也不管自己手還痛著,就迅速地從西瓜兄懷裏,第三度搶劫西瓜。
西瓜兄再度被劫,已經悲憤得連聲音都變調了:“小姐,早上你已經搶過兩回了,現在還搶?!”
“那個不是摔壞了嘛!再說了,你看我來你們這兒一趟,居然傷成這樣,不讓我帶走點東西,你安心麼?你安心麼?”錢豆豆理直氣壯地拿自己的傷去威脅西瓜兄。
西瓜兄看她雙手都纏著紗布,模樣是有點悲壯,隻得咬牙忍了 ,扭頭就走。
在一旁目睹了錢豆豆整個搶劫過程的文奕,向她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錢豆豆,我服了你的身殘誌堅了。手都痛成那樣了,還敢搶人家西瓜。”
“少說廢話,快走!”錢豆豆抱著西瓜衝在前麵。還好腿沒有受傷,不影響她行動的速度。
可是讓錢豆豆覺得奇怪的是,她分明是大步向前走,為什麼周圍景物沒有變,感覺是在原地踏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