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俊直接打斷許文蓉的話,“那就是沒事了,既然沒事,為什麼要扣下這位姑娘?”
這話不要說尚書府一家聽了想吐血,連李婉兒這個被冤枉的聽了都有點想吐血。
雖然這事是老夫人做的局,明麵上看起來到底是李婉兒投毒未遂啊,這能叫沒事嗎?
老夫人眼中又冒出淚水了,“文俊,娘知道你怪娘當初將你送出去,可是若不將你送出去,你萬萬活不過的啊。”
許文俊冷冷地說,“活不過就活不過,總好過現在生不如死。”
許文蓉眼睛裏冒了火,“許文俊你個不知好歹的畜生,當初娘為了你的病吃齋念佛,這幾十年沒睡過一個安生覺,你......你......”
她抬起手準備給許文俊一下,許文俊身形一動,已經飄了出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就該讓我死了的好。”
老夫人一口氣提不上來,又暈了過去,許文蓉、許文萱又是一陣罵罵咧咧地搶救。
雲兒姑娘這邊看夠了戲,又勸不動西門羽,想想不甘心,一抬手銀光閃閃又準備給李婉兒兩下。
許文俊眼看著老夫人,卻時刻注意著李婉兒這邊動靜,一聽到雲兒姑娘又動手了,這次沒手下留情了,一腳將雲兒姑娘踹倒在地。
“既然聽不懂話,那也不用再聽了。”
也不見他手上有何武器,倒在地上的雲兒姑娘“啊......”了一聲,嘴角溢出血絲瞪大雙眼歪倒在一邊。
這邊老夫人又給搶救過來了,一看許文俊居然暴起殺人,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血。
但這不是發作的時候,尚書府中出了命案,還不知道這姑娘什麼來曆,這事如何平息?
“來人啊......”
許文蓉咬牙切齒,“娘,你還要護他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殺了多少人,他遲早要給我們尚書府惹出大麻煩的。”
“他是文俊啊,他是文俊,我的兒啊......”
許文俊偏著頭看了看雲兒姑娘,“不知死活!”
雖然西門羽沒聽雲兒姑娘的,可雲兒姑娘到底是為了他而來,這一下人就沒了,他眼睛也直了。
李婉兒知道許文俊會殺人,可沒這麼當麵見識過他殺人,也跟著眼睛直了。
整個尚書府隻聽到表小姐尖銳的慘叫聲,可被許文俊斜眼一瞥,表小姐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一切都靜悄悄的,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除了地上多了一具屍體。
許文俊走向李婉兒,蹲在她麵前,“婉兒,我們走。”
李婉兒眼睛還是直的,說話也結巴了,“走......走......”
許文俊看了一眼旁邊的西門羽,“西門羽,你好自為之!”
往下腰將李婉兒抱住,“我帶你走。”
老夫人一看不僅許文俊要走,還要帶走李婉兒,除了給尚書府留下一具屍體和一堆後患外,連個念想也不給她了,哪裏能讓他走。
“蓉兒、萱兒,攔下俊兒。”
許文蓉、許文萱到底是許文俊的姐姐,哪怕見他當眾殺人,也是憤怒多過害怕,“許文俊,你今日休想走。”
她們不敢動許文俊,一人一邊拉住李婉兒,“這個毒婦害死這麼多人,她更不能走,報官、報官!”
老夫人一聽“報官”二字,原本軟綿綿躺在椅子上,立刻強撐了精神站起來,“不許報官,俊兒,我是娘啊,我是你娘親啊......你怎麼......”
許文俊皺起眉頭,“若不想我動手,讓開!”
許文蓉那個氣啊,這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不過因為沒養在身邊,跟條白眼狼有什麼區別?
平日裏他殺了多少人,尚書府想辦法幫他平了多少事,他一點沒記在心上。
但凡他有一點良心,他也該知道心疼一下母親。
就算他對尚書府沒有半分情意,也不該這般給尚書府生事啊。
當眾殺人,還殺的西門羽的人,這不是逼著母親將西門羽也殺了嗎?
西門羽是誰,小柔心心念念想要嫁的人,父親已經暗中允了這門親事。
現在你丟個爛攤子給大家,西門羽是殺還是不殺?
不殺,他必定會將這事鬧大,母親如此心疼你,難道會推出你出來伏法認罪?
這事必定是尚書府出麵解決,解決的辦法隻有一個,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