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是靠我媽媽吃飯的嗎?沒有我媽媽,你什麼都不是!”現在還和顧相宜母女過著清貧的生活,這句話她堵在肚子裏沒有說出來。
“喬喬,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啊,阿姨都忍不住要說你了,這是你的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顧相宜板著臉不悅地道。
“嗬嗬,原本就是一個粗鄙的人,以為穿上名牌,和一些貴太太貴小姐一塊打牌喝茶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你身上穿的這件貂皮,還是我媽媽的吧。以後,沒經過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要動我媽媽的東西。你也沒有資格教訓我!”何喬喬看著顧相宜穿在身上的名貴衣服,冷笑著說道。
“……”顧相宜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情,求助地看向何寶生,“寶生……”
“何喬喬,你不要太過分了,一直不停地奚落我和你阿姨!我告訴你,這個股權轉讓書,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何寶生說著,捉著何喬喬的手往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
“你這是強迫!”何喬喬用力地掙脫著。
顧相宜和何妤萱見狀,一邊假意勸慰,一邊按著何喬喬的胳膊,筆尖在簽名一欄劃了幾筆。
何喬喬急了,紅了眼眶,用力地掙脫著,“我不簽!我不簽!股權是我媽媽給我的,我不會給任何人!”
“喬喬,喬喬你乖啊……”顧相宜不顧何喬喬身上有傷,硬捉著她的手寫字,何妤萱則打開印泥盒子讓何喬喬的手指蓋在印泥上。
何喬喬本來就受了傷,現在又有三個人同時強迫她,她自然不是對手,被強行按著簽了名,蓋了章。
何寶生滿意的看著股權轉讓協議書,說道,“喬喬,你也別怪爸爸,好好休息,我們走吧。”
顧相宜和何妤萱看了眼臉上露出疼痛表情的何喬喬,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隨何寶生一塊出了門。
走出醫院,上了專車,顧相宜立即問道:
“寶生,這下沒問題了吧,48%的股權屬於我們的了?”
“當然,上麵有喬喬的親筆簽名和手印,這是具有法律效應的。”何寶生抱著這股權協議書,眼底流露出貪婪的目光。
“爸爸,未免夜長夢多,我們趕快去律師樓找鄒律師公證吧。”何妤萱迫不及待地道,何喬喬的48%的股份,加上爸爸原有的8%的股份,那他們就有56%的股份了,就成為了何氏絕對的掌控者,這樣,她就是真正的何家千金了,再讓劉總編刪文,他不敢不刪!
醫院,房間。
何喬喬頭疼,手疼,腳疼,一身都疼,她很想追上去奪回股權轉讓書,但是她的腿受了傷,一下床才走了兩步就摔倒在地。
她終於忍不住開始落淚,她從來沒有過這麼無助的感覺,為什麼會這樣,那個人明明就是他的親爸爸!
閆馭寒!對,閆馭寒。
她腦海中猛地想起了他,這個時候,除了他,她找不到任何人幫忙了。
於是,她重新爬起來,從枕頭下摸索出手機,急急忙忙按下了閆馭寒的名字,然後緊抓著手機。
寰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周身散發著冷凝氣息的男人坐在辦公椅上,聽取著公司高層的工作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