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回,家丁們並沒有人動。一來是正在抬著屍體呢,二來那些見識過林朋刀法的人根本就不敢動。
“你們都是死人啊?上啊……“錢隊長此時非常的生氣,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宋教頭終於發現了這邊的動作,走了過來,把錢隊長給拉了起來,然後對他說道:“錢隊長,你是打不過趙七的,今時不比往日,你還是收起你平時的那副德性吧。”
“宋教頭,怎麼連你也這麼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錢隊長真的是不明白了,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了還是他的腦袋轉得太慢了?怎麼這麼一出來,大家對趙七的態度跟以前就大相徑庭了?
“回去說,先把這些屍體抬回去,周員外還在家裏等著呢。”宋教頭知道錢隊長的心思,也知道他平時的為人德性,不過他既然吃了周員外的這一口飯,也隻能屈身如此,頂多就是不直接為非為歹罷了,隻有這樣子才能減少他心中的那份不安。話說當時在軍隊裏要是願意跟別人同流合汙的話,他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了。現在隻是因為他退無可退,所以才特意改了一點兒小性子,生生的忍住了,來個眼不見為淨。
既然宋教頭都這麼說了,錢隊長也不好再繼續發作,隻得恨恨的看了林朋一眼,一拐一瘸的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對著林朋以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以後再收拾你。”
林朋一點也不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聳聳肩,給了錢隊長一記白眼,說道:“隨時恭候!”
周地主家。
“什麼?死了這麼多人?”周員外手裏的茶杯在他手一抖中徹底的報廢了,掉在地上碎的不能再碎,碎片甚至飛到了客廳門口,搞得過來幫忙再換個茶杯的丫鬟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紮到了。
“是的,老爺!我們沿著腳印往深山裏找,然後聽到了那孩子的求救聲,於是我們就直接衝上前去,沒想到那裏居然有一個狼群在等著我們。我們奮力殺狼,但是也折損了十幾個兄弟。後來趙七他出現了,幫我們解了圍,不然我們這些人可能還會有更多長眠青山。”宋教頭耐心的解釋道。
眾人聽到他們一行人居然是被往常欺壓的對象所救,頓時眼珠子掉了一地。有點甚至在想著以後對上這些人是不是要下手輕點,俗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等等,你說趙七救了你們?他一個泥腿子憑什麼能救了你們?”周員外對於死人沒有太過於關心,他隻關心為什麼會是趙七出來救場。可見他對於家丁的態度,根本就不在乎,他一直堅信人沒了可以再招,隻要他口袋裏還有錢,要多少有多少,可是一旦他口袋裏沒錢了,這些家丁恐怕下一秒就會離他而去。這就是他身為一個土財主的覺悟,一個以金錢開道的世界觀,所以才愛財如命甚至到表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