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潭水涼,美人睡臥,玉肌昭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隨著寬解,聞人給我的吸引點越來越多,我的心中卻越是抵觸,總覺得這是一種“趁人之危”,這與之前幫趙瑾師妹不同,那次她是清醒的,主動求醉,而現在聞人重傷,危在旦夕,根本沒有意識。
我跪在她麵前的水裏,猶豫了足有五分鍾,決定放棄。因為我怕後悔一輩子!但傷還得治,我起身,將聞人拖進了更深的水域,帶著她遊過潭心,遊到瀑布正下方,尋思著這樣可以幫她更快速地降溫。
無意中發現,瀑布後麵,有個小空間,跟仙女瀑布類似。
對啊,仙女瀑布,那個瀑布雖然屬於景點之一,遊人不少,但那個瀑布後麵的小空間,也就是陳胖子擺放長生牌位的那個地方,陰氣要比這裏重得多,聞人之所以選的是這個小瀑布。不是說這裏是四周山陰氣最重的地方,而是她根本不知道上麵還有更陰的仙女瀑布的存在。
我為什麼會這麼推斷,因為在那個潭水中,老陳和蘇左,都看見了我後背出現奇怪的痕跡,多半是因為潭水將我體內的陰氣給激了出來,造成皮膚外的異常,如果把聞人帶去那裏,有沒有可能把她體內的陰氣也給激活,自動恢複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
想到這裏,我又抱著聞人遊回岸邊,我穿上褲子,用迷彩服給她包裹上,扛著出了密林,上了摩托車,繼續沿著山路往上走。上路比較平緩,農民工用的摩托車又很耐草,連台階都能上。
十分鍾後,達到仙女瀑布,我抱著聞人來到水潭邊,解開她的迷彩服,那種黑斑,已經向上擴散到了她的兩座小山下沿。反正已經沒有呼吸了,我直接把聞人扔進了水裏,自己也跳進去,拖著她,遊到了瀑布後麵的那個小空間。
被砸爛的長生牌位還在,還有供果,我吃了兩根香蕉,補充體力,至少在這裏,我的真氣能催發出最大值,我將聞人放在水中,讓她盤膝坐著,我坐在她對麵,抓住她的手掌,強行輸入真氣,一波又一波,前三波,都被反彈了回來,而且搞得我滿頭大汗。
休息了會兒,又進行第四波衝擊,這次居然衝破了聞人的真氣屏障,但陷入之後,很快又被聞人的真氣所淹沒,我沒有放棄,繼續衝擊,因為我感覺到聞人的真氣防禦,越來越弱,又衝了五、六次,聞人的屏障,終於被我完全打開,而且,我“抓”到了她不少真氣。把它們吸入我的體內,畢竟兩人真氣相同(都是她的),算是親姐妹,她的真氣進來,並未發生排異反應,直接與我原本的真氣融合。
幾個回合下來,我的真氣,已經超過了她的真氣。終於可以治療了!
聞人傷重,毒素已經滲透入骨髓,沒關係,我有易髓經,將聞人的毒素逼出體外後,她的意識,已經有所恢複,但還沒醒過來。我又給她走了一遍易血經,之後,她體表的黑斑開始褪去(那是皮下毒血導致),最後,隻剩下背後那三個孔洞,這是傷口,直接用真氣修複即可。
說起來簡單,光是祛毒。就耗去了我大半真氣,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好歹,經過一番折騰,再探聞人體內的“健康狀況”,隻是虛弱,其他都沒什麼問題了,身體也不那麼熱,我把她抱到岸邊。讓她下半個身子在水裏,上半身躺在岸上,我自己得先緩一緩,泡在水裏,靜養調息。
過了能有十分鍾,聞人咳嗽了一聲,我趕緊從水裏起身,聞人已經坐起來了。迷茫地看著四周,最後視線落在我身上:“這是哪兒?”
“四周山,仙女瀑布。”我說。
“我怎麼了?”聞人又問,低頭看看自己,沒穿衣服,但也沒有遮攔什麼,隻是表情驚訝。
“…;…;師父,你該不是失憶了吧?”我皺眉問。
聞人想了想。揉了揉腦袋。
“師父,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又問。
“江山,我知道你,可我怎麼會在這裏?”聞人迷茫。
“還記得趙東來嗎?”
“啊!”聞人恍然大悟,趕緊低頭看自己肚子,摸了摸,“咦?沒事了?”
“我已經給你解毒了。”我笑道。
“你怎麼解的?”聞人納悶地問。
“你忘了啊,我會易筋經,易血、易髓,毒自然能解。”
“可你根本沒辦法幫我…;…;”聞人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麼,睜大眼睛,“難道你把我給…;…;上了?”
我不知道之前在那個小瀑布的時候,聞人讓我上她,是意識清醒狀態下的命令,還是意識模糊中的自救,但從聞人現在的表情可以肯定的是,她並不想那樣,幸虧我沒上。
“沒有,師父。”我堅定地說。
“那你怎麼做到的?”聞人不信。
“用真氣,把你的屏障硬衝開了。”我說。
聞人抿嘴想了想:“你轉過身去。”
我點頭,轉身過去,索性遊出了瀑布,去外麵的水潭遊了一圈,又回來,我知道聞人想幹什麼,自我檢查。
回來後,果然,聞人很開心,半羞澀半驕嬌地看了我半天,揚了揚下巴,大大咧咧地說:“謝了。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