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嘴巴很紅之外,她的臉色蒼白得很厲害,她的暈血症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也是啊,這陣子她受了那麼多刺激,而且身體也流失了太多的血,身體也有些虛弱了,暈血症的狀況加重也很正常。
肩膀上被她咬開的口子也還在流血,席沉去衛生間將毛巾弄濕掉之後,坐到床邊輕輕的幫戚雨瞳擦掉嘴唇邊的血跡。
她嘴唇上的血跡都被擦幹淨了,被水擦過的嘴唇,潤潤的,像果凍一樣讓人想要親一口。
想起來她平時都不化妝,素顏的她卻將所有的喜樂哀怒都呈現在臉上了。
處理完了戚雨瞳的嘴巴,席沉才去處理肩膀上的傷口。
脫掉上衣,席沉看著鏡子裏麵的傷口,肩膀有點血肉模糊,戚雨瞳要是現在醒著看見這個狀況估計又要暈過去了。
他沒有去叫人來處理,也不塗止痛藥,直接將酒精倒在傷口上。
刺辣的疼痛在肩膀上蔓延開來,席沉閉上眼睛,忍著。
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他就是想要用這樣疼痛的感覺來刺激一下身體的所有感官,也刺激刺激自己的心。
到底是那條路走錯了,為什麼和戚雨瞳之間的關係變成先這個樣子了。
為什麼戚雨瞳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內了,為什麼現在自己的喜怒哀樂都要被戚雨瞳牽引。
……
早上,戚雨瞳醒過來,有點反胃的感覺。
看見蓋著的被子還有熟悉的味道,她知道自己又回來了,終究還是沒有跑掉。
看見席沉就坐在旁邊,戚雨瞳也徹底的清醒過來了。
接著又看向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已經包紮了起來,也不知道昨晚上咬他的傷口有多大。
席沉一夜沒有睡。
戚雨瞳起身,想要起床。
席沉忽然轉過來壓住她的身體。
“戚雨瞳,我對你好嗎。”席沉冷聲問道,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你覺得呢?”戚雨瞳反問。
席沉眨了下眼睛,視線挪開幾秒又和她對視上:“我對你很好。”
戚雨瞳忍不住笑了:“你都有答案了還要問我幹嘛?!”
“對一個人好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既然我對一個人也沒有用,那麼我就不應該對那個人再好了,再繼續對她好,她或許會把我的好當做理所當然,反而得寸進尺,那就不好玩了。你說是嗎?”
兩人四眼相對。
戚雨瞳咬牙切齒,他分明就是在說自己,還要用這樣的語氣問她。
“既然這樣,我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對那個人好了。你說是嗎?”席沉又問道。
戚雨瞳依舊緊緊咬著牙齒不說話,不知道席沉到底想要幹嘛,不知道他現在心裏麵想的是什麼,他的眼神好可怕,真的太冷酷了!
“你說的,就算被人輪尖至死都可以。那麼當年我強尖你的事情對你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了?”席沉說著,騰出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
又提到了那件事情,戚雨瞳忍著怒氣,雙眼瞪著他,依舊不說話,心裏怒火騰騰騰的燒起來。
“戚雨瞳,我不欠你了!”席沉說著,用力的甩開手,她的臉也被甩到了一旁。
他現在是要幹嘛?無限的侮辱她嗎?讓她覺得無地自容,覺得沒有臉再活下去了,自行了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