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玩不死他(1 / 2)

日落西隅穀,陣陣陌上涼。

當潑了彩墨的鄭家山頂別墅正以傲人之姿灼灼其華之時,鄭羽凡夫婦正陪著小兒子鄭心銘在餐桌前用晚餐,畫麵一如既往溫馨靜謐。

湛南領著軍隊保衛部一小分隊的護國軍,正麵色沉重地圍在鄭家大院的門口。他沒有選擇立即進去,是因為他站在夕陽下,隱約聽見了裏麵鄭心銘開心的笑聲。

那是他的弟弟。

親弟弟。

一如湛東視自己如命般嗬護多年,他現在做了哥哥,也想要盡可能地保護自己的弟弟。

管家上前詢問過的,畢竟對於湛東湛南的臉,管家還是認得的。隻是當管家說,主人們正在裏麵用晚餐的時候,湛南的麵色又暗了暗。

他對管家說:“進去告訴鄭羽凡一個人,我是湛南,如果他不願意讓我媽媽跟銘銘現在受到影響的話,晚餐後,一個人出來!”

管家瞧著門口一溜筆直站立的護國軍,心裏頭發怯,想著和顏悅色地跟湛南說說話,好套點消息,偏偏湛南這會兒守口如瓶,除了之前的交代之外,再不多言!

如此,管家暗忖了不少家裏連日來的變故,不敢耽擱地轉身回了別墅裏。

他來到鄭羽凡身側,俯首在鄭羽凡耳畔交代了幾句。

鄭羽凡眸光一沉,下意識瞥了眼妻子,溫潤道:“我知道了。”

這兩三日來,他自認謀殺白牧野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不然,警方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找上門來。而聽管家說湛南是帶著護國軍來的,鄭羽凡心裏更有底了:一定是他們根本沒有人證物證,所以才會想要借助軍隊的力量鏟除自己。

但是,即便是軍人保衛處,那也是要將法律法規的。

無憑無據,他鄭羽凡何懼之有?

在他的高度上沉浮多年,他什麼沒有經曆過?膽量,謀略,城府,他沒有一樣是可以輸給別人的!

思及此,鄭羽凡心中更加安定了,抬眼隻看著妻子道:“一會兒你上去陪著銘銘做功課,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周芷珊對於丈夫的信任,是發自內心、且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累積,深入骨髓的。所以她不用詢問他出去的原因,隻是微笑點頭:“好!”

晚餐後,鄭羽凡親自將妻子兒子送進了房間,這才轉身匆忙下樓。即便是知道敵情來了,他也依舊披了一件純黑色的短款水貂皮大衣,不想在氣場上敗下陣來。

屋外的天色接近深藍,院子裏的路燈全部打開。

鄭羽凡老遠看見一排排人,嘴角噙著淺笑,一路朝著湛南而去:“南南,這是怎麼了?難得回家裏來,怎麼不進來坐坐?”

“媽媽跟銘銘都不在,你就別演了!”湛南冷聲甩出一句,指著鐵門:“打開!”

鄭羽凡對著管家揮揮手,管家當即開了鐵門。

原以為湛南會先說出什麼帶鄭羽凡走的理由,就好像警方每次上門帶人離開的時候一樣,偏偏,湛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