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哀求道:“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有下過藥,但……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藥會害了皇上,所有事情都是夏氏所為,我也是被她害的,求求你們放過我!”
知春走到吳氏身前,冷笑道:“現在才後悔,太晚了;另外,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她湊到吳氏耳邊,輕聲道:“永慶寺的事情,也是主子安排,要是你當時與麗嬪、良嬪一起死了的話,就不必受第二次罪了。”
吳氏驟然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知春,永慶寺的事情是皇後安排,那就是說……麗嬪與良嬪都是死在皇後手中,皇後她……
未等吳氏轉完念頭,一條白綾已如蛇一般纏上了她的脖頸,吳氏拚命掙紮,雙腳不斷在地上蹬著,然……並沒有什麼用;漸漸收緊的白綾不斷帶走她的生命,直至她停住呼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宮人俯身試了一下鼻息,道:“姑姑,她死了。”
知春亦上前試了一下,道:“你們在這裏守著,天亮之後將她扔到亂葬崗去,我去向主子覆命。”
待得回到萬象殿時,天邊已經開始泛起了魚肚白,一眾太醫正圍在一旁低聲商議弘曆的病情,知春走到瑕月麵前,道:“主子,按您的話,已經處死了吳氏。”
瑕月淡淡道:“知道了。”
胡氏在一旁憂聲道:“可惜吳氏的死,並不能令皇上病情好轉,太醫商量了這麼久,也不知有沒有法子替皇上續命。”
瑕月握緊掌中異常炙熱的手,“有的,一定會有的。”
一直到寅時,眾太醫終於商議完了,他們共同寫了一個方子,上麵羅列了眾多珍稀藥材,希望可以替弘曆續命。
可以說,這是在找到白蓮教之前,弘曆唯一的生機了,在喂藥之時,不論是瑕月還是胡氏與和嘉,都捏了一把汗。
所幸,這一次的藥起效了,在服藥半個時辰之後,弘曆體內的精氣開始有所恢複,雖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再次消耗,人也依舊昏迷不醒,但至少有了希望。
這個時候,弘晝也到了,他剛剛才知曉弘曆昏迷一事,在將眼下的情況與之說了一遍後,瑕月道:“皇上原本是想經由德州前往江蘇,但眼下這個情況,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走不成了。”
弘晝會意地道:“臣明白,臣會派人去江蘇傳信,讓他們暫時不要準備接駕事宜。”
瑕月點點頭,“另外,在皇上醒來之前,朝政之事,就要和親王多加費心了。”
“娘娘放心,臣一定會盡力而為。”說著,他又道:“白蓮教那邊怎麼樣了?”
“兆惠將軍已經知道白蓮教老巢在山西大同文縣,這會兒應該已經帶人前往文縣了,希望他能夠盡快將人抓回來,替皇上解除所中的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