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群遮天蔽日般覆蓋而來,在黑暗降臨的一瞬之間,一道劍光一閃而過,那老劍客身形如電,遊離與鴉群之間,手中長劍接連揮動,黑色鴉群如墨滴入水,一副水墨畫自空中飄散,隨風流動。
沈風眼看上空臨近自己而來的一片烏黑,手中還在把玩著法拉利的鑰匙。
隨著老劍客一聲低喝。
‘極’
老劍客手中長劍射入高空,隨即那副看似水墨的畫作開始彙聚,逐漸有了形態。
俄頃,老劍客一躍而起,雙手虛空一抱,那畫作已然成型,一柄黑色參天巨劍自老劍客身前懸浮。
老劍客抱著劍柄,如同一隻螻蟻抱著大象的鼻子。
‘斬’
老劍客又是一身低喊,隻見他抱著巨劍揮砍,那參天巨劍隨他而動,臨空落斬。
巨劍氣勢磅礴,所過之處,空氣都瞬間綻開,巨大的威壓自上空威逼下來,壓倒了一片樹木花草,唯獨沒有對沈風和他身後的楊淩造成絲毫傷害。
沈風眼中金光一閃而過,手拿法拉利的鑰匙指天而去。
‘鏗!!!’
聲如磬,悠悠回蕩山穀之中。
巨劍的外形迎聲潰散,僅留有長劍本來麵貌與鑰匙相觸頂在了劍尖之處。
老劍客雙手握柄,整個身體怒壓。
拿鑰匙的沈風巋然不動。
老劍客慌了,他已發出了十層的功力,可對方根本就是戲耍之意,拿著狗尾巴草就擋下了自己劈山劍氣,拿著鑰匙又擋下了他劈山一劍,這是何等的自信和蔑視。
他知道,他惹錯人了,眼前這人哪是修為僅僅7000級的異能者,如果真是這修為,憑借他77段的修為,早就一劍把他劈成兩半。鶴老那老頭,這是謀害自己啊!!!
此時才生悔意,已然來不及了。
如果一開始他就和44號一樣,看一眼就跑,沈風或許還懶得去追,放一條生路,此時,他的結果已經注定。
沈風眼中淡然,看不出殺意,甚至沒有任何的表情,猶如一潭死水。
老劍客見沈風如此神色,心涼了半截,再也提不起絲毫鬥誌,他知道,他敗了。
無力的抽回了手中長劍,如視珍寶般插回了腰間。
“閉眼。”沈風一隻手遮住了楊淩的眼睛,另一隻手中指一彈,手中鑰匙化作一道光穿透老劍客胸膛而過。
老劍客一口鮮紅的熱血噴灑,跪倒在地,眼中雖有不甘,卻也緩緩閉目低下頭去,腰間長劍側插地麵,撐著他那矮小的身軀沒有倒下。
“你殺了他嗎?”楊淩試探性的問著。
沈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抱起她從山巔一步步跳下,直到回到了馬路之上。
因為隧道的坍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裏,至於山上發生了什麼,壓根就沒人注意到。
沈風抱著楊淩回到馬路,這會,救護車和消防車,各種救援部隊都到了。
沈風的車也毀在了隧道之中,他們也隻好坐上了救援車又回南海洲去了。
許麒麟幾人也聽說了此事,隨即前往了醫院。
好在虛驚一場,師父和師娘連皮外傷都沒有,就是去做個簡單檢查和錄筆錄。
幾位徒弟接著兩人,又回到了金鼎大廈。
“還走嗎?”沈風看著楊淩笑著臉問道。
“我覺得這個決定是錯誤的,我決定不走了,就住南海,今晚你隨我回家,見我爸,趕明天起,你住我家。”楊淩一副理直氣壯的說著,看樣子經過今天這事,她是不打算回北沙了。
其實她心裏並不是不想去北沙,而是她經過今天這事,她發現,如果真出了事,以後沈風真的走了,她一個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在南海,至少她還有的依靠,不用所有事情都她自己去抗,所以她決定不走了。
沈風也自然隨她的意,不管在哪,有她陪著就好。
“天貴大哥,你幫忙看看你師父,今天流了很多鼻血。”徐天貴雖然叫她師娘,可她總覺得不好意思,也一直都叫徐天貴大哥,他們各叫各的。
徐天貴急著上前詢問了一下,又看了看沈風的情況。
“不礙事。”徐天貴沒能看出什麼,但他心裏知道,此事沒那麼簡單,但為了不讓師娘擔心,口中還是說著不礙事。
“徐豔,帶你嫂嫂去房間取一副鎮驚安神的藥,今天受了這麼大的驚嚇,需要調理調理。”徐天貴又對徐豔說道。
徐豔點點頭,詢問了一下楊淩的意見。
楊淩倒也覺著需要吃點,就沒拒絕,隨著徐豔去拿藥了。
兩人前腳剛走,徐天貴就急忙問道沈風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