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迷情劑,比如一些禁品。
這是一家遠近聞名的gay吧,它最有名的一點自然不是現在這糜亂的樣子,而是在入夜十二點之後開放的二樓。
那裏是真正的宣泄處,隻有身份足夠的人才能夠進入,可以說是貴族圈子裏的gay的聚集處。
蕭暮不常來這裏,不論是此時淫/糜的一樓還是逼格甚高的二樓。就算來了,主要原因也大部分都是那吧台前的那個人——自家助理心心念念想著卻又不敢表白的對象。
說實話,他對於這兩人之間的破事並沒有什麼興趣,雙方感情都已經一清二楚了,卻偏偏誰也不跨出那一步,還總拉著他當電燈泡當傳話筒。
總是不知不覺被秀一臉恩愛的蕭暮表示,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可能真的要選擇友盡了。
尤其是現在越來越過分的情況之下。
如果說之前還帶著些許小好奇的來到這酒吧,那麼現在的蕭暮可以說麵色有些發黑了。
想起之前助理應帆正在跟自己報告公司業務的時候,吧台前的男子,也就是慕容華突然拉過他說起了日光的活動,那滔滔不絕的架勢,還囑咐他一定不要錯過。當時的他還沒多想,隻以為是好友的一片好意。
現在才知道,慕容華大概隻是因為吃醋了想要分開無視了他的應帆和他。
明明總嫌他礙眼卻偏偏每次都要找上他,對於擁有這樣一個用完就扔的損友,蕭暮實在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生氣。
五光十色的酒吧,群魔亂舞的人們。
那些濃妝豔抹的偽娘們爭先恐後的靠近和碰觸讓蕭暮一陣不適。
他喜歡同性沒錯,但一向潔身自好的他還真不適應這樣一個見到稍微滿意一點的對象就能發情的場合。
相比之下,他更喜歡那種幹淨的,但又不天真單蠢的人。
比如……
坐在角落裏的那一位。
蕭暮抬眼掃了一眼便有些移不開,角落裏的男子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衣衫和修身長褲,身材極好卻似是刻意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一個人喝著杯中的果汁並沒有什麼人前來搭訕。及肩的長發擋住了大半張臉,但卻能夠隱約看見那人有些靚麗的輪廓。
他明明也坐在這繁亂的酒吧之中卻又似乎跟這個有些雜亂的世界隔離開來,靜靜的看著周圍的人瘋魔。
似乎注意到了蕭暮的打量,那邊的男子抬眸向著蕭暮的方向望了一眼。
四目相對,蕭暮不難看到男子漆黑明亮卻又帶著些許漫不經心的眼神,明明看著周圍歡騰的場景,眼中卻是一派漠然,仿佛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映入他的眼中,隻有在看到蕭暮的一瞬間似乎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那輪廓,也的確如他所想,極為精麗美豔,甚至連那些娛樂圈的花瓶們都不及此人分毫,畢竟,有氣質加分。
隻是……似乎隱隱有些眼熟?
這感覺太淡,蕭暮很快便拋之腦後。
蕭暮僅是看了一眼便很快的移開了目光,向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去,那人的視線還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這讓他有些受用,但也僅此而已了。
美麗的事物的確值得人珍惜追求,卻也並不少,更何況是在這個地點見到的美麗事物,他還真的很難相信這人內心能有多麼美麗。
在他快步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旁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他清楚的聽到那人念出了一個名字。
“孟漓。”
憑借那過人的記憶力,蕭暮很快便發現了剛才角落裏那個美到有些豔麗的男子給他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了。
孟漓。
今天和謝裘簽下的人裏麵最好看的那個花瓶。
托這個“最好看”的福,他還能勉強記住那人五官的大概,似乎是能夠和剛才看到的男子基本重合,應該是一個人了。
但是如果這人之前便有著這樣的氣質,他自信自己是絕對不會沒有發現的。
記憶之中,那不過是一個仗著臉好便態度輕浮的毛躁小子,哪是眼前這樣的璞玉?
“灰姑娘”一日變成了“公主”,這裏麵似乎有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不是嗎?
不過,不可否認,在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的那一刻,本來對男子低到極致的好感勉強提升了一點。
表弟蕭竭的聲音他自然不會陌生,更是十分清楚他是做什麼的。
蕭暮突然有些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