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母猛的一轉身,看到冷諾的時候,頓時狂喜的奔了過來道:“諾兒,諾兒你回來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程家的人有沒有為難你?他們有沒有傷害你?來……讓媽看看!”蠍母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冷諾。
見他除了臉色不好以外,渾身毫發無傷,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道:“還好,沒有受傷,諾兒啊,你真是嚇死媽媽了,如果你真有什麼三長兩短,可叫我怎麼活啊。”
“放心,程家的主母,沒你這麼多的心眼,她說放了我,就放了我回來!”
蠍母的臉色一僵,聽到自已的兒子為仇人說話,頓時有些不悅的道:“怎麼?聽你的口氣,倒是很尊敬那個程家主母的?”
“我說的是實話!”
“什麼實話?實話就是她是仇人,是殺害你父親的仇人。”蠍母氣的冷吼。
冷諾點頭道:“我知道,從小到大你就這麼告訴我,我不會忘的,現在可以放了銀環嗎?她快死了。”
蠍母轉過了頭,看到銀環被勒的舌頭都已經伸出來了,她的臉色青紫,眼睛開始往上翻。
“沒用的東西!”蠍母冷然的一揮手,那紅莽縮溜著又爬進了門板鋪成的床鋪下麵。
範心琪一經被放開,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一手摸著脖子,臉色仍然是又驚又懼。
“謝……謝謝少主!”這個時候,範心琪還不忘感激的看向冷諾。
見到這個樣子,蠍母憤恨的冷哼一聲,轉身就想要往樓梯上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奔進來一個手下的模樣,湊到了蠍母的麵前,低咕了幾句。
蠍母一愣,冷聲道:“什麼?受了重傷?”
“是,正在外麵候著!”
“抬她進來!”蠍母冷然應了一句之後,轉身又走到床鋪上盤腿坐下。
沒到幾分鍾,由兩個人一同抬著一名女子走了進來,冷諾打眼一看,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金環。
金環臉色煞白,渾身雖然纏上了繃帶,但那繃帶裏仍然透著血跡,看她那樣子,是傷的不輕。
“到底是怎麼回事?”蠍母皺眉,不解的看著她。
金環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出來,眼淚就下來了道:“蠍母大人,您之前一直安排我在冷月小姐的身邊,雖然這兩天冷月小姐回來了。”
“但是屬下不放心她,便想來看看,隻是……隻是沒想到竟然看到她奔向了程家,我發現有點不對勁就跟著她,沒想到……過了沒幾個小時,她從程家出來了,而且直奔機場而去。”
“機場?”蠍母一愣,皺眉道:“那丫頭不是被程家抓起來了嗎?怎麼會去機場?是她一個人嗎?”
“屬下也不清楚,就看到她一個人在機場,屬下上前去問她,想知道月兒小姐這是要去哪裏,可是沒想到,她二話沒說,直接對我使用了失魂散,還把我……把我傷成這個樣子。”
“什麼?”蠍母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道:“你是說……你這一身的傷,是月兒她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