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邊緣!
當北晨的直升機開過去之後,立刻就有人把這個消息報給了蠍母。
“什麼?”蠍母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手掌緊緊握著話筒道:“你說冷月從大漠回來了?”
“是的蠍母大人!”
“那她找到生血草了嗎?”蠍母急問了一聲。
電話那端的人愣了一下道:“應該是沒有。”
蠍母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哼,她是如此的幼稚,生血草如此罕見,現在又是冬季,她以為這麼好找?”
“蠍母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要攔下她嗎?”
蠍母又是高深的一笑道:“不必,我自有辦法讓她帶我這兒來!”
掛了電話,蠍母看了一下時間,她冷冷的道:“銀環,你立刻去程家,等到冷月到了,就讓她來見我。”
一聽說要去程家,範心琪的臉色掠過一絲懼意道:“蠍母大人,冷月她……她會聽我的嗎?”
“不聽?那我就教你兩句咒語好了!”蠍母陰冷的笑著,然後湊到了範心琪的耳邊,小聲低喃了幾句。
“啊!”熟睡中的冷月,猛的痛呼一聲,整個人都綣縮在一起。
北晨嚇了一跳,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道:“怎麼了月兒小姐?是做惡夢了嗎?”
冷月知道這是血咒,她憑住了呼吸,等待著下一波的疼痛,但是沒有……僅此痛了一下,便再也沒有後續了。
“月兒小姐,你怎麼了?”北晨感覺到了不對勁,忙又追問了一句。
冷月搖了搖頭,暗自的舒了一口氣道:“沒什麼,就是做夢了。”
“我說呢……”北晨應了一聲道:“沒事了,別害怕,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到程家了,主人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你平安帶回去,但是你這一身是傷的,不知道算不算是平安。”
冷月勉強的綻出了一抹微笑。
片刻後,她坐起了身子道:“北晨,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我不想先回程家,你把我送到聖亞大學好嗎?”
“聖亞大學?你去那兒做什麼?”
“我……我有點事兒!”
北晨笑道:“月兒小姐,這個我可說的不算,咱們趕緊回去,等到了程家,你和主人申請吧!”
“呃!”冷月無語了。
如果她回到了程家,隻要冷諾一念血咒,她還是會死的很慘,她一定得見一麵冷諾,才能解決了這件事。
冷月沉思著,一路上都在想著辦法。
十幾個小時之後,直升機經過了好幾次的停飛加油,終於是回來了,遠遠的,就看到了香山那尖利的古堡。
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回程家老宅。而是去了香山的古堡。
龍睿帶領著一家人,都在等待著冷月的到來。而同時,顏書薇也在隊伍當中,程博倒是被龍睿強行給打了麻醉藥,程鵬正在將生血草,研磨成汁,救治著他。
冷月一下直升機,就立刻被包圍起來。
甜心撲到她的懷裏道:“姐姐,我們說好了再也不分開的,你為什麼要偷偷離開?”
“傻妹妹,我沒有離開,隻是有事出去了一趟。”
“才不是,我再也不要讓姐姐離開了,再也不要!”
“好好好,不離開,不離開!”冷月好脾氣的勸著,她的目光越過了人群,看向靜靜站立在那兒的顏書薇。
兩人四目相對,什麼都沒有說,彼此微微一笑。
冷月的歸來,讓龍睿和江小瑜都非常高興,因為她的身體比較虛弱,所以眾人將她安置到了房間之後,便都知趣的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江小瑜告訴冷月說,程博的毒,估計要解上三天,所以讓冷月安心養著,隻要程博好了,第一時間來看她。
冷月微笑點頭,連連應著。
江小瑜命人給她弄了很多好吃的,看著她吃了不少,這才不舍的離開,讓她好好休息。
所有的人都走了,又累又虛的冷月,閉上了眼睛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冷月自已都驚呆了,她沒有想到自已這麼能睡。
但是好好睡了這一覺之後,她的身體也恢複了不少,氣色好了很多,醫生過來看了她的手和腿。
最後證實,她的腿沒有斷,隻是拉傷了筋,她的手臂也隻是傷著了,並沒有完全斷裂下來,隻要好好養上一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場所有的人,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冷月卻隻是笑了笑,並沒有顯的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