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嬌無語地翻個白眼:“真的給埋了起來!今夜工作量真大啊!”

倒是c—1302號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還一臉燦爛的笑容,衝著兩人喊道:“好了喔,快來看看。看完之後我們就開始做工作啦。”它一邊喊著,一邊又轉過身朝著那之前正方體陷下去的方向跑去,然後迅速地在沙地上留下一串串小腳印,倒是分外可愛。

陳玉嬌順著它的背影眺望過去,隨即就被映入眼簾的一幕再次驚奇住。

這一刻,她有些恨自己的文學詞彙積累的太少了。

沙地上出現了一個黃中微微泛白的地下井井蓋,半徑約有一米多一點,上麵有沙塵掩蓋著,月色下是若隱若現。假如不仔細瞧,一晃眼絕對會被這仿真的色澤給迷惑。

“這是挖了地道嗎?”陳玉嬌不解地問。

係統君這個時候倒是催促起來。【趕緊去看看,抓緊時間,等會兒還要把被沙子掩埋的包裹挖出來呢!】

“敢情今晚不是挖坑,是義務起來挖包裹才是正經。”又吐槽了一句後,陳玉嬌便立刻跟了過去。

c-1302號已經打開了那下水道井蓋,蓋子揭開後,一道坡度柔緩的樓梯延伸到了地下。陳玉嬌蹬蹬蹬地就沿著樓梯跑下去了,把唐澤雨丟在了最後麵。

等她走完樓梯的時候,她發現她自己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巴了。因為這太神奇了,簡直超乎她的認真度。小時候幻想的哆啦a夢的四位空間磚塊,在未來真的換了一個方式實現。此時此刻,站在這堪比四個足球場大的地下空間工作室裏,空曠的視覺之感與明亮柔和的屋頂燈光交織在一起,給了陳玉嬌一種極為強烈的錯覺。讓她感覺仿佛回到了自己讀書時代,在研究室裏做助理的時光。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住了思緒裏那隨著記憶一起翻滾出來的不堪回首。繼而立刻就調整好了情緒,衝著那興奮地蹦來蹦去的c-1302號說道:“很棒的工作室,真的太厲害了。”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你也看過了。那現在我們去把外麵的包裹搬進來?”它提議道。

這個時候,唐澤雨倒是不慌不忙地走了下來,又恰好聽見對話,於是就說:“剛才都給埋在沙下麵了,現在去挖?”

陳玉嬌無奈地聳聳肩,“也隻能是這樣了。”

於是乎,今夜本該是去挖礦定下脈絡坐標的任務又給推遲了。

等到陳玉嬌同唐澤雨一起把那一堆小山一樣的包裹都給挖出來又給搬到那沙地下的工作室裏放置好,打開任意門回到酒肆的時候,天色都有些泛起了魚肚白。

陳玉嬌因規律的生物鍾的緣故,如今熬了夜,加上昨日下午的時候又有精神力映射而消耗大量體力與精力,回到酒肆連洗漱都來不及,直接把自己往床榻上一扔,就睡了過去。先補眠,有什麼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唐澤雨他回來了之後卻是不著急著補眠,而是趕緊的去處理的昨日傍晚對陳玉嬌提及的出行問題。原本預備就是今日出發的,可是係統君忽然橫插了一腳打斷了他的計劃。但也不是完全打亂他原有的計劃,就是時間非常緊迫而已。

可這離開時候的安排與交涉,自然要做好。越是細節,越要心細多留神。於是乎,就在陳玉嬌忙著補眠的時候,唐澤雨還在繼續忙碌著。

要說唐澤雨比她提前三年來到這個時代,在他的係統搭檔下,自然是把該需要的證件手冊是給辦理好了的。加上他本人也是有手腕的人,自然是能經營處一番小事業來。他原本是以為自己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在西漢提前進入老年養老生活,哪知道在遇上了陳玉嬌之後,才明白來這裏並不是提前養老,而是另有任務。如今這任務倒是一個個出來了,他也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因自己身上有太多與時代不相符的特征,所以他在這裏自然是比不得在後世的光景。尤其是人手上,用起來自然就沒有那麼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