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來,一直是女人對他千嬌百媚笑臉迎合,甚至各施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取悅他,從來沒有女人敢用這種方式消極抵抗他,他抬起身,喘息著,冷笑說:“顧晴北,你少在這裏耍無賴,你別忘了,你是跟我簽了契約的!”
顧筱北最怕的就是去想那如賣身契一樣羞辱的契約,聽厲昊南這樣說,就如同被點了死穴一樣,抖得更加厲害,好似癲癇病人一樣,硬生生的把厲昊南給氣笑了。
他指著顧筱北,哭笑不得的說:“好,臭丫頭,算你能耐,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你不但會借酒裝瘋,現在連抽風都學會了!好,你願意抽風我也不攔你,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我隻有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爸爸跟你一樣抽風!”
顧筱北聽到厲昊南提到爸爸,似乎清醒了一些,咬著牙,強行抑製著自己發抖的身體,竭力的將身體打開一些。
厲昊南仿佛看見希望,再次滿懷興奮的投身其中,想要攻城破路,可是任憑他一頭的汗,急切難耐,那裏依然緊緊的閉合著,如同墨線繃的一般。
情場上攻無不克的厲昊南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但是他現在多少的清楚自己越是急切越是不行,於是隱忍著氣,叫著顧晴北的名字:“顧晴北,你別緊張,放鬆點。”
顧筱北倒是表現的足夠乖巧,聽話的‘嗯嗯’答應著,也努力的想讓自己配合厲昊南的動作,為了爭取好的表現,她甚至主動伸手摟住厲昊南的脖子,盡著她最大的能力,急出了一身的汗。
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表現了,她的身子一陣陣地發著抖,腿也打著顫。厲昊南卻再一次以失敗告終,他坐起來,眯著眼角看顧筱北,如同看個怪物一樣,大口喘著氣,縱橫花叢的他從來沒有這樣惱羞成怒過,這種挫敗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顧筱北咬牙閉眼,任憑淚水從眼角流出。
如果從來沒有過,厲昊南也不會渴望,但他明明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銷魂蝕骨,他明明知道她的每一分美好,所以才迫切的地想要投身其中,鴛夢重溫。
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赴湯蹈火,為了這分激情,他可以無數的努力嚐試。可是他試了又試,怎麼樣都不行。他知道她的藏著的炙熱,她的溫潤包容,但她就是不肯為他打開。
厲昊南深深的憤恨起來,憤恨自己的執念,憤恨眼前這個可惡的壞女人,他凶猛而厭憎地跟她糾纏,像是要把所有的痛恨都附加到她的身上。
顧筱北痛苦的嗚咽著,卻不能發出完整的聲音。她不怪厲昊南的狠厲,在她這樣的行為刺激下,好人也會變成瘋子。可是因為精神上對厲昊南的恐懼,她已經控製不了自己了。
她能用的是精神的拒絕封鎖,厲昊南能用的武力占據進攻。她終於投降似地說:“厲昊南,我盡力了啊!”說完失聲痛哭。
厲昊南也知道顧筱北是盡力了,但是他就是恨,無法宣泄無處隱藏的恨。
他站起來,去衛生間衝了個澡,走回來,神情已經平和了很多,站在床頭看著顧筱北,吐了一口氣,“算了,別折騰了,天都要亮了,去洗個澡吧!”
顧筱北不敢相信厲昊南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猶豫了一會兒,見厲昊南真的走下樓,她早被折騰的出了無數汗,渾身黏膩,於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衛生間,衝了個戰鬥澡。
厲昊南過了一會兒,又走上來,神情基本上恢複了以往的沉穩,手裏端著杯水,遞給顧筱北,“喝點水吧!”
顧筱北當然不會相信厲昊南對自己這麼好心,瞪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厲昊南,不肯接那水杯。
厲昊南的耐心此時早就用光了,抿緊了唇線,兩隻眼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幾個窟窿來,霸道的命令:“趕快喝了它!”
現在就是這個杯子裏裝著鶴頂紅,顧筱北也要喝下它,因為她知道厲昊南今晚已經是極度憤怒了,自己如果再敢招惹他,他分分鍾都會殺了自己,泄憤。
顧筱北喝下水後,感覺身體異常疲憊,大腦也如同當機了一樣,慢慢的躺在床上迷糊過去。
隻過了一小會兒,顧筱北就開始低低的喘息起來,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迷迷蒙蒙的眼睛似乎想睜開,可是,好幾下都未能睜開,仍舊微微閉著。
厲昊南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顧筱北,眼中閃過殘忍的快意,輕聲說著:“臭丫頭,這是你自找的!”
慢慢的顧筱北的身體有了反應,她嬌媚的搖擺,令人心動的喘息著,厲昊南縱然是鐵人,見到如此模樣的顧筱北,也完全崩潰。
他俯身就吻向她嬌豔的紅唇,仿佛一隻猛虎,即將躍出籠子,要痛痛快快地去抓捕獵物,美美地飽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