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筱北吃驚的看著厲昊南手上那個座綁著一個紅色線繩的小型金色觀音,而且那個觀音臂彎裏還抱著一個類似小娃娃的東西,她驚懼的指著那座送子觀音問道:“不是吧,你……你要我把這個戴上?”
“對啊,來,我給你戴。”厲昊南不顧周圍人看著他怪異又曖昧的眼神,很認真的要把這個送子觀音帶到顧筱北的脖子上。
“我不戴!”顧筱北驚叫著連連躲避,她就算再笨,也能猜出這就是傳說中的送子觀音,如果她把這麼個東西赫然的戴到脖子上,是不是要告訴所有人,她想要孩子,她瘋了似的想要孩子。
“筱北,你聽話,這個是純金的,你戴上……”厲昊南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東西,會招致顧筱北這麼大的反感,柔聲的勸說著。
冼誌明在一邊看不下去了,氣囔囔的說:“顧筱北,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你別小看了這個東西,為了這個小玩意,我大哥上了一百零八個台階,一步三叩首,磕了三百多個頭,你還不戴了!你怎麼那麼張狂啊?要我說啊,都是我哥給你慣的……”
厲昊南這次沒有製止冼誌明的忿忿不平,他並不是想借著冼誌明的嘴向顧筱北邀功,而是怕顧筱北不肯戴這個小觀音,借著冼誌明的話給顧筱北施些壓力。
顧筱北站在那裏跟冼誌明對視了兩分鍾,從最初的倔強的不動,到後來的惶恐不安,最後,什麼也沒說,直接探過頭,由著厲昊南把金色的小巧精致的送子觀音戴到她的脖子上。
厲昊南這回滿意了,他拍了拍手,看著金色的小觀音在顧筱北白皙的脖頸間閃閃發光,陽光下顧筱北的眉目如畫,容顏清麗,他高興的笑笑,走到一邊洗幹淨了手,端起桌上的香茗,灌了一大口。爬了一百零八個台階,磕了三百多個頭,對於身強體健的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隻要顧筱北能再給他生下一個孩子,做什麼都值得。
坐在厲昊南身邊的文以墨和陳家強等人都偷偷的交換了一下眼神,此時的厲昊南,剛剛爬了一百多個台階,卻絲毫不見任何疲憊,眉梢眼角間,還流露出喜悅或者說是春色,尤其在厲昊南跟他們聊天的時候,偶爾撇旁邊的顧筱北一眼,他的這種神情就更加明顯了,明明就是煥發了青春信心百倍的樣子,如同這個觀音到手,顧筱北就可以百分百懷上孩子一樣。
回去的路上,顧筱北一直窩在厲昊南的懷裏裝睡,厲昊南以前是說過想再要一個孩子,而且他也確實的將這種想法付諸於實際行動,他開始很少出去應酬,更是不沾煙酒,隻要可以就會留在家裏,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和她在床上度過。
顧筱北年紀小,玩心重,她和厲昊南又有了一個孩子,所以她早就下定了決心,不再要孩子了,她在剛剛和厲昊南和好後,偷偷的去過一家私人的醫院,帶了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