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觀音……那天我就看見我厲叔叔給你帶上一個啊?怎麼,還有一個?”陳爽疑惑的問。
顧筱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當著好朋友的麵又不好反悔,隻好吭吭哧哧的說:“是,厲昊南一共求了兩個,我一個,他一個……”
“我厲叔叔還有一個?”陳爽驚呼,“那他也戴嗎?”
“戴啊!可上心了呢!”顧筱北撇撇嘴,“隻不過他是放在襯衫的口袋裏,我說他這麼不對,他說那是離心髒最近的地方,多能狡辯!”
“真服你們兩口子了!”陳爽做個惡心的表情,說完又戀戀不舍的看了眼顧筱北脖子上的粉色水晶項鏈。
顧筱北見了,想都不想的把項鏈從脖子上摘了下來,但她沒忘把小金觀音從項鏈上摘下來,她隨後把項鏈遞給了陳爽,“給你了。”
“喲,這多不好意思,君子不奪人所愛啊!”陳爽有些貪戀的盯著那串項鏈,嘴裏跟顧筱北客套著。
“你還是什麼君子啊!”顧筱北把金觀音小心翼翼的揣起來,抬手把水晶項鏈掛到陳爽的脖子上。
“這……這不好吧!”陳爽半真半假的推脫著,“讓我厲叔叔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
“他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我送你條項鏈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他是不小氣,關鍵是你把他送你的東西送人了,這能讓他舒坦嗎?”
“他有什麼可不舒坦的,家裏這些東西多了,我戴得過來嗎?好了,我就說弄丟了,你別在他麵前戴,不就得了。”顧筱北幫著陳爽擺弄著脖頸上的項鏈。
“這麼貴的東西,說丟就丟了?再說,在g市,厲昊南的女人怎麼會丟東西?你這個謊說的也太不高明了!如果我厲叔叔怒了,發動人馬一找,就是個螞蟻也能給你翻出來啊,最後在我家找到了贓物……”
“行,行,你歇會吧!我就說我擱忘地方了,這行了吧!”顧筱北看著陳爽的白皙的脖頸,配著這條粉色水晶項鏈,笑得挺嚇人,往下說的話更嚇人,“漂亮,邵子華見了準動情!”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陳爽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臉色發紅的衝著顧筱北嚷嚷,“一條項鏈,你怎麼聯想到那去了?”
“跟我你就別裝了,不了解別人,我還不了解你嗎?”顧筱北的聲音中帶著調侃,“你以為你倆暗渡陳倉能瞞得了我多久?我雖然不能時時刻刻的跟著你,但是你忘了我有個神通廣大的老公,你這幾天經常往外跑,多少人眼瞅著你坐著邵子華的寶馬車,誰不知道你現在吃邵子華的,喝邵子華的,還泡著人家邵子華!”
“你把嘴給我閉上!”陳爽聽的都要哭了,“筱北,你實話告訴我,我厲叔叔真的派人跟著我了?”
“他閑的啊!找人跟蹤你!”顧筱北笑她,“你以為他是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