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尋了一處比武台,有裁判導師過來做見證人,雙方開始決鬥。
江宏武眼中凶光畢露,他是打定主意要給曾小仁一個教訓。他帶著一柄長劍,劍氣凜然,上樣子是個品階不低的法寶。同樣,他身上也穿著法寶戰衣,似乎是用某種荒獸皮革製成,柔韌而難以攻破。
曾小仁對付他,把長刀收起來,背負在身後。當初他就能穩壓江宏武一籌,現在他的境界也不比他低,曾小仁沒理由會怕他。
江宏武說道:“曾小仁,我要讓你知道,廢物終究是廢物。雖然不明白你這種血脈為什麼能修煉成戰將,但是想必也是你爹臨死前留了什麼好東西給你。”
“如今我也修煉到戰將境界,可以激活自己體內的妖族血脈。你的人族血脈,斷然無法和我抗衡!”
他的語氣十分自信,在他的印象中,曾小仁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即便他曾經敗在曾小仁手裏,他也不相信那是憑借曾小仁自己的實力,肯定是曾小仁借助了什麼天材地寶,才達到了這個效果。
曾小仁搖搖頭歎道:“我能敗你一次,就能敗你第二次。失敗之人,總是有一萬個理由為自己開脫。廢話少說,來站吧,我還要進行下一場!”
江宏武怒道:“你好狂妄!”
裁判導師也不理會兩人的恩怨,直接宣布道:“決鬥開始!”
他話音一落,江宏武聞聲而動。隻見他長劍如風,攜帶著渾厚的血脈之力和金銳之意,刺向曾小仁。
曾小仁見他長劍刺來,威力的確比一般學生高了不少。看來江宏武的實力,的的確確有了進步,但這些對曾小仁來說,還不夠看!
曾小仁眼神冷峻,麵對劍鋒一動不動。江宏武麵上露出一絲冷笑,這小子果然是團爛泥巴,都被自己的攻擊嚇傻了。可惜這是決鬥,裁判導師會就下他,不然就憑這一劍,足以讓曾小仁血濺當場。
裁判導師也很疑惑,莫非這小子不打算打了,要直接認輸?他血脈之力已經提了起來,準備隨時出手救下曾小仁。
劍鋒離曾小仁越來越近,劍氣已經率先斬掉了曾小仁些許頭發。就在裁判倒是已經忍不住要出手的時候,曾小仁終於動了。
他的右手如閃電般的毒素提起,一拳轟出,仿佛帶著雷霆之勢。拳力和焚心獸火的力量同時炸裂,江宏武的劍氣盡數被一拳轟散。
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曾小仁的拳頭直接和江宏武的法寶長劍碰撞在了一起。
江宏武心頭先是驚訝,然後又暗笑,這小子真是找死,人的肉身怎麼能和法寶相抗,他這條手臂,要廢了!
曾小仁才不會自尋死路,他拳上的異火比以前施展的時候更加洶湧。熾熱的溫度在接觸到法寶的時候,就將寶鐵奇礦打造的法寶熔化成了金水,被拳風吹散。
而曾小仁的拳頭,直接打到了江宏武的身上。江宏武隻感覺一股不可抵擋的大力從胸前炸裂開來,他的血脈之力瞬間被震散。同時,胸前肋骨斷裂,五髒六腑被震傷。
江宏武的身體如斷了弦的風箏,直接被打飛出了比武台。曾小仁這一招的力量控製極好,剛好能重傷江宏武,卻又不會把他打死,所以裁判導師也沒有出手。
江宏武栽倒在地,摳圖鮮血,麵色慘白,他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什麼你這麼強?”
曾小仁笑道:“是因為你太弱。江宏武,我早說過,你還沒有資格作為我的對手,讓你們江家其他人來吧,反正遲早我也會找上他們的。”
江宏武怒道:“你別太猖狂,若是族中那些直係的天才出手,你沒有任何機會!”
曾小仁說道:“那可說不定,你們江家的血脈之力和戰技,我都一清二楚,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有沒有點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