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到了!費壽濤瞳孔一縮,曾小仁拚盡全力了,他也得爆發。隻是眼前的情況,對方用刀,他如果用掌,絕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搞不好被曾小仁砍中後腰,會造成致命的傷害。
費壽濤猶豫了一下,變換了一下身位,然後才一掌擊出。他這一掌,威力控製的剛剛好,曾小仁要是被打中,隻會重傷,不會身死。所以裁判導師沒有出手攔截。
就在掌印的掩護下,費壽濤掌心中的那紋身巫文突然被激活,一道微不可查的白色光芒激射而出。它帶著勢不可擋的銳氣,刹那之間,曾小仁從心底感到一種讓他心悸的死亡危機。
河圖在他心底大吼:“快躲開!”
曾小仁刀鋒還沒有砍到費壽濤,為了保護自己,他幹脆手掌放開,任由戰技和刀落空,同時猛的側身。
電光火石之間,那白色光芒速度還是比他快。費壽濤炎帝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得意。可不想,從看台之上,激射出一道指光,打上比武台。
比武台上的陣法亮起,本能的阻擋外來的攻擊,可那指光依舊洞穿了陣法,打在白光上,剩餘的力量把白光消磨了大半。
最後的白光打在曾小仁身上,擊潰他的防禦,洞穿了他的身體。曾小仁被打下擂台,口吐鮮血。這一擊並沒有要他的命,因為那指光攔下了白光大多數的威力,剩餘的威力雖然重傷了他,但並不足以致命。
看到這幕,看台上的江哲眉頭緊皺,眼中寒光閃現。
裁判導師也注意到了這情況,他先是控製住費壽濤,然後看台報禮道:“多謝大人出手,這次是我的失職。”
台上的魔狼團團長冷冷一笑,說道:“比武台決鬥,也能使用一次性巫文嗎?”
“什麼意思?”古校長皺起眉頭,剛才他的心神全在另一邊,沒有注意到曾小仁和費壽濤的情況。
“你問那個學生。”魔狼團團長指著費壽濤。費壽濤心裏驚疑不定,剛才被他發現了?不可能啊,自己已經用的很隱蔽了,那種紋身武問使用之後就會消失,根本找不到痕跡,這可是黑暗生物們經常使用的招式,暗殺無往而不利。
古校長一步踏出,就到了比武台上,他質問道:“你說,剛才做了什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恐怖的威勢,費壽濤差點心神動搖把真相說了出去。但他餘光看到台上的江哲冷眼而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費壽濤小心翼翼的說道:“剛才曾小仁那一招威力太強,我沒有把握應對,所以出手重了點。”
“真是這樣?”古校長問的是裁判導師。裁判導師的實力也隻在九星戰將巔峰,還不是戰尊修為。所以剛才他的感知也不是很真切,他隻好說道:“應該是這樣,是我失職了,沒有及時攔下他,差點讓學生出事。”
在旁邊,已經有學校醫務處的醫師來照料曾小仁了。幫他止血,化開體內的異種血脈之力。
曾小仁差點被人殺死,他豈能不怒?他開口說道:“校長,導師,剛才他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攻擊,絕對不是掌印的攻擊!”
費壽濤說道:“那就是掌印,不過是我之前留手,這次出手重了。你不要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古校長神識探過曾小仁的傷勢,確實有點不像掌印攻擊。但是他又掃過費壽濤,他也沒有什麼異樣。
這時,台上的魔狼團團長說話了,“他用的是紋身巫文,掌心刺!”
聽到這話,費壽濤臉色慘白,他想不到真有識貨的人認出來了。魔狼團團長是什麼人?拋開他的實力不談,他幹的本來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活計,這種下三濫的害人手段不知道見過多少,所以在費壽濤出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才幫曾小仁擋過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