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依飄著去刷牙,視線掃到昨天買的衣服,喬宴的媽媽還沒收拾呢,今天又要買。
倆人早飯都得外頭去吃。
初依有了心事,隻覺心神不寧,想問問喬宴,也覺得還是得見麵問。
一念至此,她拿著牙刷去找自己的手機,拿出來一看,發現有未接,她昨天按了靜音。
按開來,看到喬宴發來的短信
“??????”
初依笑,把手機放在桌上,去漱口,洗臉。
喬宴的媽媽換了衣服出來。
“今天給你買一條裙子吧?”她自己穿著條半長的裙子。又問,“你為什麼不穿裙子,有特殊的原因嗎?”
初依在臉上揉著抹臉油,想了想,說,“我14歲那年,第一次來月經那天,正好穿的裙子,結果……很不好。後來穿裙子就倒黴。”
喬宴的媽媽正在整理出門的包,很多女孩初潮都出過意外,很不在意地說,“那也沒什麼呀,你小時候不穿裙子嗎?怎麼能這樣算是不是倒黴。”
初依悶悶地梳了頭,綁起來,把洗手間麵盆周圍掉的幾根頭發撿起來,收拾幹淨了,走出來說,“那天,是我第一次穿裙子,小時候為了跑跳方便,我都穿短褲。”
喬宴的媽媽,怔了幾秒,看著她身上的睡衣,覺得已經可以想象她小時候的樣子。
她轉身微微笑著說,“那也沒什麼,可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穿裙子就會倒黴,那隻是你的心理陰影。”
初依站著,想了一會說,“嗯,應該是吧,全班的人都提前上了一堂生理衛生課,還是活教材!”
她說完黯然地回屋去換衣服了。
進門口幾秒,又走出來說,“其實這都不算,最糟糕的是,我師兄弟多,他們跑到我們班,威脅我同學,大家都不許笑我,還有別的班!”
喬宴的媽媽忍著,同情又好笑。
初依都不想回憶那一天,回去換衣服了,留下一句,“第二次我穿裙子,是去談我結婚的事情,然後我姐就出事了。”
喬宴的媽媽,收起了笑容。
倆人昨天想哪兒說哪兒,這事也說了。
再次下樓的時候,喬宴的媽媽就沒有再提要初依買裙子的事情。
初依拿著手機,給喬宴打了幾次,“他沒開機。”
“他不是給你發酒店的照片了,你打到酒店問問。”
初依說,“不用了。他不想開機,大概就是不想別人找他。”她總覺得喬宴有點神秘。
手臂裏挽著他媽,還覺得他神秘。
她裝起電話,左右看看,問喬宴的媽媽,“你需要買生活用品嗎?要不咱們去超市,你家裏缺不缺衛生紙那些,我有勁,正好給你買一些。你一個人拿這些不方便。”一想又說,“還有米麵油,都挺沉的。我幫你多買點。”
喬宴的媽媽拍了拍她的手,很不忍心地說,“……那些我現在都網購。”
初依:“……”
昨天的雨水,已經被風幹,商店都被洗的幹幹淨淨。
初依陪著喬宴的媽媽又逛街,看她試衣服,給意見,是不是好看。喬宴的媽媽這個年齡,還沒有身材開始走樣的趨勢。
也屬於基因不錯。
初依覺得喬宴像他媽媽多。
就是不知道他爸爸什麼樣,喬宴家裏書很多,都是她平時不會看的那些。
下午,她們逛了一天,決定去昨天吃飯的那家餐館。
站在路邊等出租車。
喬宴家沒車,大概因為喬宴常年不在家,而他媽媽也不開車的緣故。
初依說,“咱們明天還出來逛嗎?”
“你想逛咱們就再來。”喬宴媽媽說。看著初依身上的運動衣,兒子想自己幫他打扮女朋友的任務,看樣子完成不了了。
初依說,“我是想,咱們不如一會買點東西,明天早餐可以在家裏吃。”她和喬宴媽媽什麼都好,就是吃飯買單的時候,喬宴媽媽總不讓她付錢,她心裏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