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依怔怔地想了想,還是問,“誰是你的男朋友?”
肖楠拖著調子說,“祁白。”
初依靜靜地笑。
肖楠說,“我們去日本的時候,他們家邀請我們家,我是以她女朋友的身份去的。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找你算賬呢。”
初依低頭,在地上踢了一下,活動活動,說,“不用說那麼多,你想找事就找事。你是看我不順眼,不然你就去找祁白了。”
肖楠看向張倩,倆人用眼神說,長得蠢頭蠢腦,腦子倒是不蠢。
肖楠說,“那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找你的麻煩?”
初依說,“因為你賤。”
語氣出奇淡然。
肖楠沒想到她敢這樣說,氣的差點上頭,那是她忽視了初依以前的職業。
她點頭,“好樣的,我倒是看看,你能有什麼本事。”
初依看著她,不耐煩道,“你覺祁白喜歡我,不喜歡你,所以你來我這裏報複。不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她這是專業對口,說起來非常順,“第一,我和祁白都分手了。第二,是你做了第三者,如果你曾經是祁白的女朋友,那麼當了第三者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你說你自己是不是很有問題。”
“呸!”張倩忍不住罵道,“你懂個屁,就像你這種女孩,活的一點也不努力,上學的時候不好好上學,就知道打架,長大了連化妝也不學,不懂經營自己的生活,要不是你家出事,祁白他們家不會給他換對象,找到我表姐,你說,你是不是喪門星?”
初依卡殼,這麼曲折繞上她,她也是流年不吉。
肖楠說,“懵了吧,我今天把話給你說清楚,像你這種女孩,吃什麼長大,喝什麼長大?”她指著她自己,“我從喝第一口奶粉開始,就是最好的,從小到大,吃的每一樣東西,用的每一樣東西,都要最好的。知道什麼叫錦衣玉食?你拿什麼和我比,憑什麼讓我給你們墊底?”
張倩說,“我表姐也是日了狗了,碰上你們這對狗男女,把別人都當炮灰,隻顧你們倆愛來愛去,把別人都當死人是吧?”
初依覺得她雖然喝高檔奶粉長大,可說話也沒體現,都白喝了。
肖楠說,“祁白騙我。和我去日本,鞍前馬後,原來就是為了通過我騙他家的錢……”她看著初依,“給你用。——你說咱們倆仇大不大。”
初依說,“要報仇你應該去找祁白,這事不是我惹的。”
肖楠往外看了看,說,“當然會找他,你們倆一起算。”
她抬手揮了揮,不知道想在空氣裏揮什麼,初依順著她視線向外看,才看到那堵門的二十多個人閃開,明白原來她是打手勢讓人閃。
遠處有幾輛車開進來,由遠及進。
車輪壓著磚頭,石子過來,揚起灰塵。
車到近處,第一輛車開了門,裏麵跳下一個男人,然後他回頭,拉開後麵的車門,粗暴地扯出來一個人。
初依的眼睛眯了起來。
視線停在被拉扯而來的人身上,是祁白。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當初臉上的青紫散開,更顯得嚇人。
初依上前一步,不敢相信,才多久沒見,他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樣……
祁白看到她,和沒看到旁邊人一樣,踉踉蹌蹌衝過來,扶上她說,“你信我,我沒有說假話,這事我家能答應。”
肖楠氣的差點暈倒,張倩走過去,輪包抽向祁白,“你他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