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總監,昨晚有人爆料陸總出現在了居民區,疑似去見孩子的生母,打算用一筆金錢私了,將她們母子兩逐出海城,請問這傳言是否屬實?”
“元總監,陸總為何要否認這孩子是他的種?難道擔心庶子返回家族後搶奪嫡子的繼承權麼?”
“元總監,陸總這麼做是不是防範於未然,避免日後兄弟反目禍起蕭牆,同室操戈?”
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如連珠炮似的劈裏啪啦往發言台上砸去。
公關部負責人元清的腦門上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種事情隻會越描越黑,沉默才是最佳的辟謠方式。
“既然元總監無法給我們滿意的答複,那就請您與陸總連線,我們親自采訪他本人。”
不等元清開口,旁邊的旋轉門突然開啟,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是陸總,陸總親自過來了。”
下一秒,所有記者蜂擁而至,齊齊朝旋轉門方向湧了過去。
陸夜白擰了擰眉,麵無表情地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話筒,不等他們發難,率先開口道:“童言無忌,是陸某人教子無方,導致犬子口無遮攔,他們充其量隻是兒時玩伴,稱兄道弟也不過是孩童間的玩鬧,就憑這一點根本無法判定那小東西就是我的種。”
說到這兒,他微微頓住了話鋒,沉凝了片刻後,又補充道:“為解大家的疑惑,三天後我會誠邀附屬醫院的專家出示親子鑒定,屆時是非黑白自見分曉,好了,我還有個緊急會議要主持,先行一步了,今日的記者發布會到此結束,失陪。”
話落,他轉身朝旋轉門走去。
現場閃光燈此起彼伏,一眾記者想要追上去,被數十個黑衣保鏢給攔截了下來。
“陸總,您不會篡改親子鑒定吧?”
“陸總,您究竟有什麼隱情,導致您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認。”
“陸總……”
……
陸夜白冷著一張臉走出會展中心後,咬牙吐出一句話,“去盛景公寓。”
助理段寧連忙勸道:“陸總,如今正是風口浪尖,你身後有無數尾巴跟著呢,要不,還是緩一緩吧。”
陸夜白豁地頓住了腳步,厲眸橫掃向他,沉聲問:“我要你查的事情有結果了麼?”
段寧後退了兩步,頷首道:“七年前江大小姐是在一家私人醫院生的孩子,如今那家醫院已經破產了,據我了解,江大小姐確實生了個死胎。”
話落,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陡然拔高聲音道:“對了,江二小姐的產期跟江大小姐是同一天,不過江二小姐懷的是龍種,並沒有被江家逐出家門,所以她是在江家別墅裏生產的。”
陸夜白微微眯眼。
姐妹兩同一天生產??
一個死胎,一個卻成了陸氏的太子爺。
時隔七年,江大小姐身邊多出了一個與陸墨差不多大的兒子。
很顯然,她當年生的那個孩子並沒死。
可,調查出來的結果為何會顯示胎死腹中了?
“查到八年前她將自己賣給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