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轉了轉眼珠,軟軟糯糯地回道:“奶奶,我叫江隨意,我媽媽叫江酒,我隨她姓哦。”
一聲‘奶奶’叫得秦夫人笑逐顏開,又聽他說自己隨母姓,心裏的想法越發篤定了。
這肯定是兒子在外麵偷偷生下的小東西。
秦衍大概猜到了母親的心思,不過他沒有點破,也沒有給出任何解釋,由著他們誤會。
反正他有意娶孩子的媽為妻,到時候不是親兒子也會變成親兒子。
陸夫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大步走到侄子麵前,顫著聲音問:“阿,阿衍,他,他真是你兒子?”
秦衍挑了挑眉,淡笑道:“他的稱呼不是已經說明一切了麼?姑母不打算祝福侄兒?”
陸夫人的臉色很怪異,如果江酒真是衍兒的女人,還為衍兒生下了長子,她又何需羨慕江柔?
嫁進秦家可不比嫁進陸家差,她完全沒必要因為嫉妒而對自己的兒子下毒手。
秦衍見自己姑母的智商上線了,笑著補充道:“姑母,您活了大半輩子,過的橋比我們走的路還多,以您的精明睿智,又怎能看不出其中的隱情?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實在找不出酒酒毒害兩個孩子的動機,您說呢?”
陸夫人的臉色有些難堪,侄子這番話看似在誇她,實則是在暗示她不分青紅皂白。
“是,是是,阿衍說的不錯,她確實沒有毒害兩個孩子的動機,可,這件事……”
“這件事就不用姑母操心了,我會派人去調查的,若查出了幕後主使,一定嚴懲不貸。”
陸夫人見侄子給了她台階下,哪還會自討沒趣,連忙附和道:“好好好,那這事就交給你了,姑母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真相的。”
江柔隻覺腦子在嗡嗡作響,一陣陣暈眩感包裹吞噬著她,怎麼會這樣?
江酒明明已經陷入了絕境,鋃鐺入獄指日可待,她不可能翻身的。
可如今,她竟然一躍成了秦家的大功臣。
也就是說她的一番算計不但沒有撈到半點好處,反而還替江酒做了嫁衣。
哈哈!
可笑,真是可笑!
江酒的孩子居然是秦衍的種,這不是可笑是什麼?
原以為奪走了她的兒子,然後冒名頂替入住陸家就能讓她慘淡落幕,將她一輩子踩在腳底肆意踐踏。
可沒想到這賤蹄子搖身一變成為了秦衍的女人,還為秦家生了長子。
秦氏......
那可是能夠與陸家並肩的存在。
這該死的賤人,她怎麼就那麼好的命,生一個生兩個都是名門望族的繼承人。
恨呐!
她真的好恨!
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秦衍抱著小家夥,牽起江酒的手,對陸夫人道:“姑母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帶酒酒母子離開了。”
不等陸夫人開口,一旁的陸夜白率先道:“等等。”
秦衍挑了挑眉,目光與陸夜白的視線碰撞在一塊兒,交織出了炙熱的火花。
兩個成功男人的較量,一場沒有硝煙的對峙,足足持續了兩分鍾後,秦衍含笑問:“不知表哥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