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擰了擰眉,想起江柔,她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下去。
“我知道是誰,不過你不用擔心,這種小事我能處理的。”
“也好,七年前的你,我或許會擔心,但如今的你,渾身帶著刺,我倒也安心。”
“......”這是在誇她呢還是在誇她?
...
陸家。
陸小少一醒來就找媽。
不是親媽,而是剛認的後媽。
聽到小孫兒開口說話,陸夫人十分驚訝。
雖然寶貝孫子不是啞巴,但他幾乎都不開口的,如今七歲了,喊她‘奶奶’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如今哭著鬧著粘著一個陌生女人,能不讓她驚訝麼?
秦氏夫婦還沒離開,見小家夥鬧騰著要找江大小姐,都很是詫異。
“我的乖乖兒,別哭了啊,你再哭的話,奶奶的心都要碎了。”陸夫人對寶貝孫子倒是很有耐心,抱在懷裏拍著哄著。
“送我去公寓,我要去公寓。”
陸夫人愣了愣,剛才她的寶貝說了多少個字?
貌似是十個。
這頂他平日裏一個月的說話量了。
江酒那女人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治好了她寶貝孫兒的自閉症。
“柔柔,你趕緊過來,好好安撫一下墨墨。”
江柔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她微垂著頭走到床邊,伸手試圖去抱小家夥。
陸墨冷哼了一聲,偏過了頭,惡狠狠的道:“壞女人,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巴不得我死呢,如今沒死成,心裏是不是很不爽?”
“......”江柔有些局促的望向陸夫人,顫著聲音問:“婆,婆母,墨墨是不是將我當成了她大姨媽?”
不等陸夫人開口,站在床邊的秦夫人插話道:“江二小姐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還認為是酒酒下了毒麼?無憑無據,你還顛倒是非,我倒想問問你是安的什麼心?”
聽秦夫人改口喊江酒為‘酒酒’,江柔的心猛然一沉,他們都還沒確定江酒身邊那小雜種是不是秦家的種呢,居然就開始護起那女人了。
若讓他們證實孩子是秦家的種,江酒仗著他們的寵愛,尾巴還不得翹天上去,到那時整個海城哪還有她江柔的容身之地?
不,她還得繼續想辦法搞那女人,她一定要將那女人趕出海城。
“舅,舅母,我不是......”
“江二小姐還是喊我秦夫人吧,這聲舅母,我可擔待不起,隻要夜白一日不娶你進門,你就不是我外甥媳婦兒。”
江柔捏緊了拳頭,淚眼婆娑的望著陸夫人,哽咽著聲音道:“婆母,我真的沒有汙蔑姐姐的意思,墨墨是我的孩子,我也是太過在乎他了,難免緊張了一些。”
陸夫人沒理她,垂著頭輕輕哄著懷裏的小家夥,“乖,你現在身體狀況不好,等康複我再帶你去找你姨媽好不好?”
“媽媽,那是媽媽。”陸墨撇著嘴糾正道。
陸夫人好不容易哄住了小祖宗,哪還敢拂他的意,連忙改口道:“好好好,媽媽,媽媽,等你身體康複了我再帶你去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