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鋤頭給她翻了個麵,嗯。

朦朧間看見了一群身材或高或矮的人,用一雙又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誰才是半死不活的那個。

“小狐丸殿下,這位……”

作為本丸裏年齡最大實力最強的刀,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本丸的人形活物該如何處理,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小狐丸,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而且,能夠毫無動靜的突破本丸的結界降落在田地裏,甚至這並不陌生的慘狀,讓刀劍男士們幾乎瞬間就確定了她的身份。

這位,怕不是新來的審神者吧?

“狐……”她喃喃細語。

聽見有人叫小狐丸,葉子倒是想起了她昨天晚上從天而降時,不小心砸住了隻叫做狐之助的小家夥,直把它砸進了泥裏。

不過對方也是命硬,那樣都沒能砸死,還和她說了半天話。

但是它說的前言不搭後語的,波風葉子腦子亂哄哄的,也沒怎麼聽清,隻知道那狐狸沒叨叨多久就聲音,也不知道死沒死。

她一開口,小狐丸就動搖了。

本丸的靈力已經快撐不下去了,再沒有新的審神者來接手的話,他們就要麵臨被刀解的慘狀。

下腰小心翼翼的抱起這個來之不易的審神者,小狐丸飛一般的往手入室跑去。

希望這個能堅持的久一點,不然,就算不被刀解,他們恐怕也支撐不下去了。

曾是刀劍,就算主人死亡,他們也能存活下去,等待下一個能掌握自己的人出現。

但是現在擁有了肉體和心靈的他們,卻無法再經曆一次又一次的分離了。

悲傷會使刀刃的心上鏽、腐爛,而一把腐爛的刀劍,和廢鐵並沒有什麼兩樣。

其它付喪神們似乎也都存了一樣的心思,大家靜默不語的跟著小狐丸往手入室跑去。

至於新審身下壓著的那隻小狐狸,最後還是五虎退的一隻小白虎湊到它旁邊嗅了嗅,才把半死不活的狐之助給半叼半拖的一同拉去了手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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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藥研藤四郎照顧新審,其餘九把刀劍稀稀拉拉的坐在寬大的議廳裏,神情莫名的討論著這位新審——剛剛被小白虎進行完二次傷害的狐之助醒了過來,並確定了這位的身份,是他們的新審無意。

眾刀中最為激動的莫過於壓切長穀部了,他似乎是狂熱的主君崇拜者,無論是誰成為他的主人,都能被他寵上天。

“這次一定要保護好主公!否則我們這座本丸,很可能要被時之政府給強製摧毀了,到時大家也隻剩下被迫碎刀這一條路!”

“雖然死了一隻鶴還有千千萬萬隻鶴,但是這隻鶴並不想把希望托付給那些千千萬萬。”

鶴丸國永也是這座本丸中資格最老的一批了,前前後後見證了十多任審神者的死亡的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收斂了自己的性子,變得沉穩起來,生怕自己不經意的惡作劇就會帶走一個審。

可即便如此,情況依舊沒有好轉。

就在這時,原本正在照顧新任審的藥研藤四郎推門而入,大家也就停下了討論,向他看去。

“隻是看起來比較慘,額頭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結痂了,身體其他部位並沒有傷口……”

“藥研!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吧!?這位主公可是女孩子啊!”

還沒等藥研藤四郎把話說完,一邊的壓切長穀部就嗷嗷著跳了起來,活像個女兒被人欺負了,隻恨自己無能為力的老媽子。

藥研知道這家夥的性子,所以根本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大將如今這麼虛弱,是因為身體裏的靈力被抽幹了,諸位也感覺到了吧,今日本丸的靈力已經開始恢複了。”

這下連一直打鬧的五隻小老虎們也安靜了下來。

“大家近期最好克製一下,否則,這位可能就要成為本丸第一個因靈力枯竭而死的審神者了。”

藥研的聲音冰冷中似乎還帶著點威脅,他知道自己算不上本丸裏最厲害的刀,也沒什麼資格去管別人,但是他和弟弟們還沒有等到他們的一期哥,他也不想就這樣碌碌無為幾個月後,一次戰場都沒上過,就直接被刀解。

“我想諸位現在都是一個心情,誰也不想就這樣被刀解吧,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製定一個計劃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