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麼?”江絮晚兩手一攤,本來也確實沒有什麼需要解釋的東西啊。
她跟徐州,根本沒有單獨在一起……啊,當然那個雨夜是例外。
衛戈:“看著我的眼睛,你說,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跟徐州去約會了?”
見衛戈一副勢必要審問出一些什麼都模樣,江絮晚無奈地快要當場炸裂掉了。
江絮晚:“我和徐州本來就沒有什麼交集啊好不好。”
江絮晚:“更何況,我和他就算有碰麵,你說的什麼私自碰麵,那也不應該叫約會,那叫學術討論,你這個小學渣。”
說著江絮晚還難得地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衛戈瞬間被氣笑了:
“誒!你這是在挑釁我啊江絮晚,是不是?嗯?”
“好,那你完了。”
衛戈朝江絮晚撲過去,沒想到江絮晚迅速往一旁閃過去,他直接撲了個空。
衛戈這副狼狽的樣子落在了江絮晚眼中,禁不住便笑出了聲:“衛戈,叫你不好好練體育呀,現在連我都逮不到了~”
衛戈本還因為江絮晚這樣悠然自得的歡樂模樣禁不住地笑著,可是“體育生”三個字一出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慢慢地隱匿起來了。
衛戈臉上這般變幻莫測的神情交替,江絮晚再笨也看出來自己踩到雷區了。
“對不起,你當我沒說。”
她沉下聲音,收起自己方才外放的情緒,往教室後麵的黑板報走去。
衛戈怔在原地,沒有拎書包的那隻手微微攥緊,幾秒後又迅速鬆開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追著江絮晚解釋,江絮晚也沒有繼續談及這個問題。
兩人都默認了,這個,成為他們之間的不可觸碰。
然後就這樣任其當成一陣呼嘯而過的風,過去了便也就過去了。
江絮晚來到教室的後麵,發現那裏不知何時放好了一張板凳,意思很明確——方便江絮晚踩著去出板報。
她第一瞬間的反應就是看向了衛戈那邊的位置:衛戈的板凳不在了。
她又低下頭去確認這張凳子凳腳上的塑料保護殼,也的確有格外磨損的痕跡。
因為她記得衛戈喜歡那樣翹著板凳坐著。
其實看到板凳瞬間她就已經確定這樣的關心定是衛戈做出來的事情。
可是她喜歡一遍又一遍去確認,好想好想多確認一遍,那份關心的分量就會更重一些,多確認一遍,這種被關心的幸福感也會更加真實。
“怎麼了?”衛戈回到自己位置上,直接借著腿長的優勢坐到了自己的書桌之上。
撐著下巴看著她,自然的神情自然到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
江絮晚知道對方把剛才的事情直接一筆帶過,便也換上了嶄新的情緒。
伸出手指了指麵前的那張板凳:“謝謝。”
“小事。”他隻是笑。
江絮晚見他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你不回去嗎?”
衛戈:“你不是還在這嗎?我要安全送你回家啊。”
衛戈:“每次都這樣,每天都要問,傻不傻。”
她不再說話,拿出自己在草稿紙上打的草稿,站到板凳上開始畫板報。
“那個柵欄得再往左邊畫一點。”
衛戈坐在一旁一直不做聲,江絮晚沒有注意到他,沒想到居然會出聲提建議。
“這樣嗎?”江絮晚身子往左邊傾,試探地往左邊夠了夠。
衛戈點頭:“對,這樣。”
江絮晚點頭,但感覺有點吃力,於是就往左邊繼續夠——
“啊!”
突然一個不穩,江絮晚踩著的凳子直接往左邊倒了過去,而江絮晚整個人也倒了過去!
見狀,衛戈立刻甩開自己的書包,朝江絮晚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把她接到了自己懷裏。
江絮晚驚魂未定,還喘著粗氣,根本沒有推開衛戈的意思。
良久她才蹦出一句結巴的話:“我,嚇死了……”
見她安全了,衛戈這才放下了心,可某份焦急依然在他的心底,擾得他格外生氣。
衛戈:“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你這樣摔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