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實力算出來。
可江絮晚的答案,自己算不出,也等不到。
……
江絮晚走進廚房,打算看看有沒有水果,給自己炸一杯果汁。
但令她慌神的是,她一進去便看到了那個在巷口的女孩,蘇可尋。
此時她正拿著一把水果刀,對著自己手腕處!
“你幹什麼?!”江絮晚衝過去打掉蘇可尋手裏麵的刀,既心急又憤怒。
“你瘋了嗎!!”
江絮晚過於擔心蘇可尋,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打掉對方水果刀的瞬間,水果刀在她的左手手背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蘇可尋紅著眼眶望著江絮晚,突然地大笑起來。
江絮晚的憤怒凝滯在了臉上,然後漸漸地轉變成為一種迷茫的色彩。
“……”她很莫名其妙對方為什麼要笑,但是她並沒有問她。
因為江絮晚深深地感受到了蘇可尋笑出來的,滿是悲傷。
“……蘇可尋,你還好嗎?”
江絮晚輕輕拉住對方的手腕,希望能夠給予一點慰藉。
若是放在以往,江絮晚必然不會相信自己能夠對才見過兩麵的陌生人做出這種安慰的動作來。
可是,今天的江絮晚,便就是這麼做了。
並且絲毫沒有懷疑自己做出此舉的真實性。
她隻是依稀感受到了對方的痛苦,忍不住想到自己被拋棄時候的那種暗無天日。
“我知道了。”蘇可尋笑著,流出了眼淚,“我聽別人說的,他死了。”
“對不起,我——”江絮晚對於自己撒出去的謊言愧疚起來。
蘇可尋搖搖頭,擦去淚水,坐到板凳上。
“其實我之前也一直會咒他,說他這個混蛋為什麼不去死呢。”
江絮晚有點不解,記得巷口那裏,這個麵前的女孩明明是充滿了遺憾與愛意的。
盼他去死?
……為什麼呢?
蘇可尋知道江絮晚的困惑,拉住江絮晚讓她坐到了自己旁邊的高腳凳上。
蘇可尋:“我是在高一的時候,在酒吧裏麵遇到他的。”
蘇可尋看向江絮晚,笑著:“聽起來很不學無術吧?但是那時候,我確實就是這樣的一個女生,每一天好像都活得渾渾噩噩。”
蘇可尋:“遇到他的時候,他坐在那裏一個人喝酒。”
蘇可尋:“我們有共同的朋友所以坐到了一起,一起喝酒。”
蘇可尋:“我們兩個都不想去玩了,累著的時候,就一起談心。”
蘇可尋:“他對我說,不要經常到這種地方,多專注於學習,專注於積極向上的生活,就是那樣,他和我開始有了來往。”
蘇可尋:“我們開始談戀愛,即便他對我說過,不要活得那麼淩亂,可是他自己卻也是堅持著那樣的生活方式。我跟他吵架,他說我年紀太小,不懂事。”
蘇可尋:“糾纏了兩年多,現在我高三了——就是在高二的暑假,他和我分手了,徹徹底底斷掉關係的那種。”
蘇可尋:“後來我知道,他其實跟我交往的時候,也和別人有來往,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說希望我積極向上,可是又做著傷害我的事情。”
蘇可尋:“那段時間我特別討厭他,做夢都盼著找輛車把他給撞死。”
她沉下聲,喉嚨嘶啞得厲害:“沒想到他最後真的如我所願了。”
“……你還喜歡他?”江絮晚惡心那種人,可以能夠明白那種人的存在,隻是她更關心這個叫蘇可尋的女孩能不能走出來。
正是因為經曆過多麼黑暗的日子,才希望每個人都活在陽光裏麵,希望每個人,都能快樂,而不是沉溺於過往無法自拔。
她想看到每個悲傷的人涅槃重生。
“不喜歡了。”蘇可尋格外確定,“我早已看透他的為人,隻不過,一個人在你生活裏占據大量回憶的人突然消失掉了,無論如何都是難受的。”
“而且,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聲音徹底消失在江絮晚耳邊,她歎了口氣點點頭。
“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我認識他的爸爸,每天看著王叔叔暗自神傷的樣子,我也不是很舒服。”
“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所以慢慢來吧……啊!”江絮晚詞不達意地安慰著,有點尷尬地低下頭,卻發現了自己手背上的口子。
“嘶……”江絮晚漸漸感覺到了疼痛。
但是令她萬分困惑的是,明明鮮血淋漓的一道那麼明顯的口子,為什麼疼痛就這點呢?
“江絮晚!”
徐州進到廚房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那抹醒目的腥紅,似乎那腥紅傳染力極強,所以徐州的眸子也一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