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特麼能打扮得符合點身份嗎?還開著桑塔納。
“許依婷,你爸要是知道你找了個這樣的男人……”黎英雄這下子用出身來壓她,許老爺子可不太看得慣他們這些經商的子弟。
“不牢您煩,”許依婷很標準地回複到,“一帆家和我家是世交,我爸對他印象不錯!”
趙一帆看著隻是放下幾句狠話的就回到酒吧裏麵的一幹人,“這就完了,你叫我來,不會就是當替罪羊的吧?”
許依婷立馬鬆開趙一帆的胳膊,嫌棄地故意走開了兩步,“你以為呢?這幫二代,隻是混,又不是傻,我都說了,你認識我爸,他們要還敢明目張膽地幹,那還混什麼混!”
你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討人厭呢!本來就是來幫你個忙,結果被你冷嘲熱諷,搞得這麼氣人!
趙一帆抓著女人的手往回一拽,直接摟著她的腦袋,對著嘴唇親吻了上去。
“刷!”本來還在酒吧裏透著玻璃窗看著外麵的情況的黎英雄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拉下百葉窗,看來這次是真的了,還沒走就急著來了個熱吻,狗男女!
等到趙一帆親的有些窒息了,才慢慢鬆開許依婷,“這是報酬,反正都做過幾次了,你也該習慣了!”
看著報複得逞的趙一帆怪笑起來,許依婷又是用力推開他的懷抱。
趙一帆故意按著許依婷的臀部和他的堅硬物體來了個親密接觸,才在女人嬌羞的目光中鬆開她。
這種女人名為抖s,或者說就是傲嬌,實際上是個抖m,碰到這種女人,趙一帆興致磅礴。
他在心裏發誓,這是最後一個,這是最後一個。
所以說永遠不要相信男人的誓言,因為守不住,當然女人的也別信,因為她們對於誓言的理解可能和男方不太一樣。
“習慣個鬼啊!果然是個混蛋。”許依婷上下打量了一番趙一帆,貌似人長得還不錯,既然小寒不要了,那我要了……呸呸呸,你在想什麼呢許依婷!
結果許依婷鬼使神差地說道,“就你這麼老土的家夥,還想讓我習慣,我是見一次惡心一次!”
“跟我走,我幫你換一套行頭,你還要繼續扮好男朋友這個角色,怎麼能穿的這麼老土!”看著嘴唇都被吮吸得有點紅腫的許依婷傲嬌地扭著腰肢,坐到了副駕駛位上,趙一帆自然無不順從。
一整個下午,許依婷帶著趙一帆到了最繁華的步行街,找地方停好車子,跟著她一件件地試衣服。
他隻要全程保持微笑就好,至於許依婷則是被不斷地問道今天帶的是她什麼人,從一開始的羞羞答答,後來幹脆理直氣壯地介紹這是她男朋友。
“你就不怕傳到許叔耳朵裏?”趙一帆已經換上了一身行頭,整個人精神麵貌還是有提升的,提著大包小包,調侃地問道。
他可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之前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還在人家父母麵前刷好感,怎麼看,都是人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