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孩子~”衛心雨捂著肚子側躺在地板上,如同痙攣般,蜷縮著身體,肚子上一個小巧的鞋印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一帆簡直就要氣瘋了,直接抽了許依婷兩耳光,“啪~啪~你到底要幹什麼!這下子你滿意了嗎?”
說完趙一帆就抱起痛苦的整張臉皺成一團的衛心雨,跑出了家門。
到了停車處,把她放在了汽車後座上,趙一帆安撫著說了兩句,“馬上,馬上就到醫院了!”
然後開著車飛速趕往醫院,這附近就有一家醫院,趙一帆到了醫院,除了把衛心雨交給急診的醫生大夫,就隻能坐在外麵幹等著。
“你們是怎麼看護孕婦的,讓她受這麼重的打擊的!”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一看這個男人還有那個孕婦的歲數,加上孕婦肚子上的那個鞋印,他就猜個八九不離十,不過見得多了,也頂多就是訓斥兩句。
“醫生,小雨怎麼樣了?”趙一帆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擔心地問道,“大人沒事,不過孩子就……”
“小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趙一帆魔怔著反複念叨著這句話,實在是自己的過錯,從懷孕開始就是自己的錯。
醫生也隻是一聲歎息,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趙一帆那憤怒而絕情的話音依舊回蕩在呆立在趙一帆家中的許依婷。
“我沒有,我沒…沒想這麼幹,嗚嗚嗚…嗚嗚嗚……”許依婷知道,這下子全完了,難道要自己和齊寒還有娉婷說,那個孩子我已經幫你們打掉了嗎?
要是男人真的像娉婷說的那樣,特別在乎家人,那豈不是恨苦了自己,我不要,我隻是來要個解釋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吱~~”門被推開了,許依婷望著進來的人,立馬走了上去,“趙一帆,一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趙一帆辦完了各項手續後,又看了看衛心雨沒有什麼大礙,這才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裏,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還在。
“你不是故意的?”趙一帆一副你在開玩笑嘛的表情,冷笑道,“你不就是來問我為什麼又和小寒有聯係,還有家裏有個懷了我的孩子的保姆嗎?”
趙一帆不顧女人的求饒,直接拽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客廳拖了出去。
“一帆,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當時有點失去理智了,一帆~~”女人跪在門前拍打著房門,哭訴著祈求著原諒,但是趙一帆一點不為所動。
但是有幾戶人家被吵的亮起了燈,“大半夜的鬼哭狼嚎個什麼!”樓上的一戶,有個中年人拿著手電筒從樓梯上對著許依婷直照過去,“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脆弱的許依婷沒有力氣反駁,隻能收拾起自己的情緒,步履闌珊地離開了這裏。
……
嶄新的一天,對於趙娉婷也覺得是個好日子,雖然吃人血饅頭不道德,但是那個小保姆“意外”流產的消息讓她高興之餘,有著幾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