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顏蕭然“相攜”著出了院子,景繁生便被提了起來,蕭然君的飛天攬月之能這時候便派上了用場。他一躍而起,一雙白靴再次碰觸地麵之時也不知道是落在哪個院子裏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院子裏頭空無一人。
兩個人躥進了屋內,景繁生回手關門的功夫便突然被大力地推了一下,顏蕭然竟然一把就把他按在了門上。
被門上雕琢精致的木花硌了一下,景繁生悶哼一聲,還沒等扭過身來,顏蕭然就已經徒然傾身過來,用身體把他按在了門板上。
對方堅實的身體貼到了他的後背上,一雙有力的手臂連著他的胳膊一起緊緊地圈住,景繁生有些喘不過氣來,卻又莫名覺得顏蕭然這力道還挺帶勁兒的。
但他好歹還記得顏蕭然現在的狀況十分不對頭的事情。
景繁生掙紮了一下,試圖從懷裏把藥給他掏出來,然而無果,這一回他的手幹脆就動不了了。
於是便隻好說道:“別鬧,先把藥吃了。”
之前已經被他聞習慣了的、清冷別致的冷香突然鑽入了鼻息當中,顏蕭然的唇靠在他的耳朵邊上,聲音不複溫潤,取而代之的是刻意壓抑著的暗啞:
“繁生哥哥。”
濕潤的氣息冷不丁的噴在那一片薄薄的耳朵上,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響,一想到顏蕭然現在的唇幾乎馬上就要貼在自己的耳朵上了,景繁生渾身顫了顫,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
由於兩個人現在貼得實在太近,他不動還好,一動就發現了身後之人不大對勁的地方。
可顏蕭然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下麵的情況,他依舊在景繁生的耳邊低喃著:“繁生哥哥……”
媽的!忽然叫什麼繁生哥哥?!而且顏蕭然你那玩意兒隔著這麼多層衣服都杵著我了,你就真沒覺出哪裏不對麼?
景繁生覺得一定是自己被抱得太緊,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熱得厲害。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磕磕巴巴地應道:“是、是我。”
顏蕭然卻猶如沒聽見一般,隻一個勁兒地呢喃著:“繁生,景繁生。”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臂越收越緊,景繁生都覺得呼吸困難了,他張了張嘴,還沒說出來什麼話,顏蕭然卻忽然又一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臥槽!”
皮膚甫一接觸到尖利的牙齒,景繁生就又不自覺地顫了顫。顏蕭然先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他脖子上的一塊嫩肉,用力極輕的輕輕叼住,還不忘有牙齒磨了磨,隨後便是一陣□□了絲絲扣扣不絕於耳的吮吸聲。
如果以前要是有個大老爺們敢這麼對他,景繁生覺得自己一定會分分鍾結果了他然後跑到旁邊吐上一吐,但現在鼻息間全是熟悉的味道,再一想到自己背後的人是顏蕭然,景繁生便覺得渾身沒勁,要不是他正咬著牙挺著,恐怕腿早就軟了。
顏蕭然舔了一陣,忽然隔著他的衣服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這一下咬的既突然又用力,景繁生又在心裏罵了一聲,剛才蕩漾的心思倒稍稍消停了一點兒。
隻是硬挺了半天顏蕭然也沒鬆口,景繁生便忍不住地輕哼了一聲,後麵那人果然就不再咬了,連帶著緊緊纏繞著他的手臂都鬆了不少。
景繁生下意識地就想回身,顏蕭然卻忽然將頭抵在了他的肩上,道了一聲:“別動。”
刻意壓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消沉又有點兒低落,顏蕭然說:“別回頭。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熱氣再次噴到他的脖子上,景繁生果然就不動了,他試探著說道:
“那個……你還是先把藥吃了吧?”
“……吃藥……嗬,吃藥。景期……你是在嫌棄我嗎?”
“啊?”景繁生有點莫名其妙,“我哪兒嫌棄你了?”
“繁生哥哥、繁生、景繁生!為什麼你一現身,那些人就要像蒼蠅一樣圍過來?!從來都是,從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