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繁生剛開始心裏還有些不安和擔心,直到兩天過去十一仍舊沒有碰上任何人、自己的狩獵過程也一直都很順利,他被吊著的一顆心才稍微放下一些。
為了方便攜帶,所有參加比試的弟子除了可佩帶一件法寶以外,還會配上一個印有專門圖案的儲物袋,所取得的內膽和其他天材地寶統統都要裝進這個儲物袋中,待比試結束便以個人儲物袋中內膽的數目決定勝負。
由於參賽弟子數目太過龐大,單看石柱上的影像也不知十一大概會處在什麼名次上。但依四周的討論聲來看,十一的表現已經明顯地吸引了許多人的注目。而另一個被討論的比較多的,就是自己的那個天才師弟沈沉星了。
景繁生偶爾也會去看看沈沉星的表現。
昔日生得極有靈氣的小孩兒如今已經變成麵容俊朗的青年了。也許由於青年無論是從身形還是麵容上看都是個成年男人的樣子了,他的一舉一動便更加透著一種冷靜和成熟。
四周圍的那些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倒是有不少是預測沈沉星會贏的。
沈沉星從小就表現出了一種異於常人的聰穎和天賦,這卻是全重明山的人親眼所見的。他會有現在這樣的名聲和修為倒也不令人覺得稀奇。
除了他以外,景繁生還另外特意關注了一下無量劍此次派出去參賽的小豆包們。那頭陳亦翔已經和柳亦蹤還有其他兩名白衣少年碰到了一起,更有意思的是其中還有一個光頭的小和尚。
這小和尚景繁生和顏蕭然都還有些印象,就是在幽州城與那群鏢師同行的那個子覺小師傅。
五個人合作的親密無間,取異獸膽的速度也是極為驚人的。
對於一些修為一枝獨秀的弟子來說也許跟別人組成一隊是一種麻煩,但像無量劍這種具有“絕大多數弟子行事都極其嚴謹”的特點的宗門,這種時候就算陳亦翔的修為已經算不錯,也不會拋下別人不管的。
“別說,這屆小弟子們質量還是很不錯的啊。”景繁生這麼覺得,就直接說了出來。
他這話沒有特指,但卻是跟顏蕭然說的——景繁生這人還有個毛病就是護短。他自己既然已經看上顏蕭然了,那便愛屋及烏,連整個無量劍在他眼中都變得親切了不少。
他話音剛落,遠處便有一隻千紙鶴飛了過來,直接落在了景繁生的手邊。
輕觸了一下那紙鶴,景繁生突然伏在顏蕭然耳邊小聲說道:“秦榮來接她閨女了,你先在這兒看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隨後湊到旁邊秦風韻的耳邊說了句話,秦風韻臉色一變,雖然看起來極不情願,但還是隨著景繁生站起身來了。
然而景繁生剛剛扭了個身,就發現顏蕭然也跟著他站了起來。
青年英俊的麵孔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將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那意思已經很明白,就是他也要去。
想想在從打回無量上開始顏蕭然就一直不許自己離他超過半步之遙,景繁生無奈,最終隻得點頭同意。
刑傾墨見他們三人都站了起來,便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景繁生有些不耐煩地將自己手邊不知道是第多少盤的靈果隨手遞了過去,嘴裏說著:“沒你的事兒,好好看你的比賽。”
“我擦!”刑傾墨罵了一句,景繁生也沒理他。
得知秦榮已經到了,他這會兒倒算是鬆了口氣。秦風韻若不是被試煉之征吸引住了視線、若是真想四處亂跑,景繁生覺得自己還真就不一定能管得住她。
離了瀟湘宮的擂台,外麵便是一大片長滿青翠挺拔的竹子的竹林。秦榮就站在幾棵竹子中間,著了一襲青衫,遠遠看去有些消瘦,卻又十分的挺拔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