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還沒碰到月妲,隻聽得破空之聲,素歌的手臂已經被玉佩擊中,隨後整個人被踢飛出去。
“素歌!”北若寒震驚的嗬斥道,隨後把驚魄未定的月妲緊緊地護在懷裏,緊張的檢查著,“月妲,哪裏受傷了?”
“表哥,我好怕……”月妲的雙手緊緊地揪住北若寒的衣襟,瑟瑟發抖,“我隻是送了花來看望姐姐,沒想她突然發狂要殺我……”
素歌的眼裏一片血紅,她的腦子裏隻有兩個字:報仇!
拚力撐著孱弱的身子,素歌扶著牆爬了起來,倔強的捂著胸口走了過去,嘴裏堅定的念著。
“報仇,我要報仇!為乳娘和孩兒報仇!”
北若寒戒備的看著素歌,聽到她口中的話,隻覺得眉心突突地跳。想他北若寒一生光明磊落,卻在這兩件事上有虧欠。
月妲瞥見北若寒眼底的不忍,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不行,她不能就這麼放過路素歌,那也太便宜她了。
“表哥,姐姐要殺了我,怎麼辦?我不怕死,就怕以後不能陪在表哥身邊了……”
“別怕,有本王在,沒人敢傷害你。”北若寒輕拍著月妲的後背,溫柔的安撫著。而他看向素歌的眼神,卻是冰冷無情,“來人,拿鐵鏈來!”
月妲偎在北若寒的胸膛,看著素歌如同困獸般掙紮的模樣,無聲的笑了。
素歌,跟我鬥,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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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歌被軟禁了,鳳來閣成為了王府的禁地。
“北若寒,我要殺了你!”
“月妲,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除了這淒厲的哭喊聲,鐵鏈的聲音也特別的詭異滲人,給淒清的鳳來閣增添幾分詭秘的氣氛。
“北若寒,你還我孩兒,你還我乳娘!”看見那閃進屋的墨綠身影,素歌立刻從榻上跳了下來,手腕和腳踝上的鐵鏈子被脫得匡匡作響。在離軟榻不過丈餘,她再也不能前行,隻能憤怒的瞪著眼前的人,嘶吼著。
“北若寒,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北若寒並沒有說話,雙眼落在素歌血肉翻飛的手腕和腳踝上。因為滿腔的仇恨,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任由鐵鏈嵌入肉裏,仍奮力想要撲過來。
“你和月妲,會遭報應的,一定會遭報應的!”
“報應?可能這世界上真的有吧。”北若寒很快掩去了眸底的不忍,麵無表情的說道,“素歌,你一定要活得夠久,睜大了眼睛看著,本王是否會遭報應!”
“一定會有的!”素歌咬牙切齒的嘶吼著,雙眼裏是滔滔的恨意,“三年前我救了一頭豺狼,才讓自己落入如此地步。這就是我的報應!所以,你的報應肯定也快來了!”
“那本王等著!”北若寒從懷裏掏出藥瓶丟了過去,威脅道,“乳娘明天就回來,素歌,你最好安靜點。否則,她的另外一隻手也不一定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