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陽碧雪想到自己要與這個素未蒙麵的男人裸身相對,也不由得麵頰泛紅。
陽碧雪道:“蘇大俠,你救得我性命,我……我……”她體內的毒素上湧,痛苦萬分,卻仍是勉力開口——“我就告訴你歐陽山莊的事……”
蘇駱荊道:“這些事,容後再說吧。”
任君逍盈盈上前,說道:“來要我為陽碧雪除去衣衫吧”
任君逍的手剛撫在陽碧雪的肩上,蘇駱荊陡然一顫,退後一步。
蘇駱荊道:“不勞小仙。還請小仙外屋等候。”
任君逍冷冷一哂,道:“你是怕我還在打什麼主意。蘇大俠,我若是不惹你不戲弄你不欺負你,都對不起你!”
任君逍氣衝衝地推門出去,恨恨地關上門,硬聲說道:“算我逍遙小仙倒黴,怎樣不好,偏生一入江湖就遇到你這個蒸不熟、煮不爛的蘇駱荊。”
蘇駱荊瞧著陽碧雪那嬌柔的眸子,那張驚豔的臉,仿佛明珠生暈一般,片刻不到,蘇駱荊也瞧得癡了……
蘇駱荊輕聲說:“得罪了……”
蘇駱荊輕輕解開了陽碧雪的衣裳,玉頸、香肩、雪臂……
她的胴體是那樣的芳香,那樣的完美,那樣的精致。
她的胸脯已經長成,那是成熟女人的一種象征。
她的肌膚如水如紗,整個人更猶如天上的仙子。
一切都接洽的那麼自然。
蘇駱荊解下了自己的披風,脫去了青色的衣衫,堅實的胸膛,粗壯的臂膀,那如女人的纖手……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要與一個如此美貌的女子裸身相對。
也許他也想過,不過隻是對宛凝……
宛凝……宛凝……
蘇駱荊習慣地想要拿出一塊糖,此時他才發現,這世上再沒有什麼比赤裸更痛苦的了。
陽碧雪柔聲說道:“你、你在想什麼?”
蘇駱荊長歎一口氣,沉沉地說:“我在想,在想一個女人……唉,我不該對你說這些的。”
陽碧雪顫聲說:“你在想逍遙小仙?你覺得自己……自己對她不起?”
蘇駱荊知道她毒性又發作了。
他沒有說話。
沒有回答。
他伸出左手扳住陽碧雪的左肩,右手已然出手打在她的少陰四側……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粉麵櫻唇,秀發淩亂。
任君逍看著眼前那一壺烈酒,癡癡地笑著。
屋內呻吟聲連連,喘息聲凝重。
她知道,她完全懂得。
她原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這個年齡的女孩不懂的,她也懂得。
少陰四側,本就是最容易挑起女子情欲的地方,本就是少女的禁區。
任君逍從衣襟裏竟也掏出一塊糖,不想也是一塊酥心糖。她把糖放在嘴裏,咀嚼起來,口中還喃喃地說:“為什麼你喜歡吃糖?糖真的是甜的嗎?現在你情欲難當,是不是就不想吃糖了?”
……
逍遙小仙本不是這麼幼稚的女子……但現在,她偏偏就是……
任君逍能夠感覺到現在蘇駱荊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
沉重得仿佛敲擊在任君逍的心房。
她也能感覺到蘇駱荊偶有喘息的聲音,他在忍耐……他在克製自己,他也必須克製自己。
他不能,也不敢,卻不知是不是不想。
畢竟,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任君逍癡道:“蘇駱荊啊蘇駱荊,這次我戲弄你,為什麼心裏一點也不開心?這次你被我戲弄,是不是現在開心得很?”
任君逍急急地走到裏屋的門口,手裏的酒壺卻還沒有放下,始終沒有放下。
她已經抬起了手臂,手指都已輕觸在門上。
進與不進之間……
她仿佛被點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