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可卿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nb康安這時倒急了,“姐姐乖乖些吧,爹把娘都帶進屋教訓了。”康安沒說的是,你這一跑,我也得跟著受罰,誰耐煩陪你呀!
&nb馮玉兒好不容易擺脫徒元徽的教訓,穿好衣裳出了屋,要去瞧瞧已然在正屋跪了一個多時辰的姐弟倆,誰知剛從簾縫偷看了一眼,便心疼得不行,這會子康安竟已蜷著身子倒在蒲團上睡著了,而旁邊的可卿也在東倒西歪,昏昏欲睡。
&nb雖正屋裏放了兩個火盆,可孩子們也不蓋著些,病了可不得了。
&nb正想撩簾進去,便覺得有一雙手從後麵抱了過來,耳邊響起徒元徽的聲音,“孤可還沒教訓夠呢,你跑什麼?”
&nb“你什麼時候夠過,起開!”馮玉兒用手肘捅了捅身後之人,悄聲罵道:“果然不是你生的,心裏便不疼,沒瞧見我的孩子有多可憐!”
&nb徒元徽也伸頭瞧了瞧,心下也有些不忍,回了一句,“那可都是我的孩子,你怎麼知道我不疼,今日剛到莊子上,便聽到小丫頭不見了,我可一口氣都未歇,便帶人四處找,你說我容易嗎!”說著便進到屋裏,先撈起蒲團上的康安到懷裏,隨後將可卿扛在肩上,便出了正屋。
&nb到院子裏瞧了瞧左右,徒元徽並沒像馮玉兒以為的那樣,將孩子領回他們的屋,而是邁步到了何姑姑同杏月還亮著燈的屋前,喊了一聲,“姑姑。”
&nb沒一時,何姑姑便來開了門,瞧她的衣裳,還沒有睡下,看到徒元徽懷裏兩個孩子,立馬會意,將可卿抱了過去,隨後杏月也接過了康安。
&nb被徒元徽拉回屋的馮玉兒氣道:“你倒把孩子隨便扔了,她們平日裏都是同我睡的。”
&nb“我的女人,隻能同我睡!”徒元徽一本正經地回了句,心道自己好不容易回來偷個香,怎能讓兒女攪黃了,接著便將馮玉兒推回床上,道:“之前還沒教訓夠,差點把爺的女兒弄丟,你該當何罪,今日這罰,你吃定了!”
&nb自知不是對手,馮玉兒也隻能乖乖就犯,又被罰了幾回。
&nb雨驟風歇,徒元徽表示馮玉兒雖是認了錯,不過心下肯定是不服的,這罰便先記上賬,總有一天,太子爺要讓她心服口服。
&nb馮玉兒嗔了他一眼,瞧著徒元徽嗬欠連天,怕他太累,忙催了睡下不提。
&nb隻沒想到,第二日還沒睜眼,馮玉兒又被徒元徽按住教訓了一回,這一個“羞”字,惹得馮玉兒背過身子罵了兩個字,“色胚!”
&nb這一下倒把徒元徽逗得直樂,“爺可是堂堂正人君子,除了一個太子妃,身邊連半個女人都沒有,你不信到外頭打聽打聽,誰能汙蔑太子爺的英名!”
&nb馮玉兒哼了一聲,坐起身問:“什麼時候接回去?”
&nb“可是急著要當皇後娘娘?”徒元徽笑著翻了個身,望著馮玉兒問道。
&nb“我得先把座占了,”馮玉兒回他,“省得有人瞧不得太子爺得了勢,便蜜蜂蒼蠅一般全叮上來,萬一誰把持個不住,虧的可不是我們母子?”
&nb“這話有遠見,”徒元徽誇道:“真得看緊了些,如今朝中還真有人向我明示暗示,要送人給爺暖床,這也難怪,太子爺英俊風流,又德才兼備,自是難得一見的香餑餑,真是不勝其擾啊!”
&nb馮玉兒側了側身,瞧著徒元徽揉了揉眉心,認真地問道:“這幾日很辛苦吧?”
&nb“陪我說說話。”徒元徽拉了拉馮玉兒,夫妻二人很快依偎到了一塊兒。
&nb“說吧,我聽著呢!”馮玉兒將頭靠在徒元徽胸膛。
&nb徒元徽轉頭親了親馮玉兒的額頭,“玉兒,當日是我太粗心,竟不知……讓你受委屈了。”
&nb“說什麼呢!”馮玉兒先是愣了愣,隨即領會出徒元徽話中之意,可不是指弘聖帝那齷齪心思,一時眼睛一酸,起初還想閃過一邊自己抹一把淚,最後還是將臉埋到徒元徽胸膛上,狠狠地大哭了起來。
&nb徒元徽再沒有開口,隻溫柔地撫摸著馮玉兒顫抖的身體,靜靜地等著她將所有的羞憤全部渲泄出來。
&nb也不知過了多久,馮玉兒抬起頭,嫌棄說道:“你衣裳都濕了。”
&nb徒元徽卻不在意,用手指抹掉她臉頰邊殘留的淚痕,道:“我隻許你哭這一次,此事以後咱們誰都別提,將它扔到九霄雲外。”
&nb“誰想提它,糟心死了!”馮玉兒使勁笑了笑,
&nb“那老家夥帶著他的小老婆們給我趕到西山行宮去了,”徒元徽長歎一聲,“以後便讓他在那安度餘生吧!”
&nb馮玉兒嗯了一聲,心下覺得舒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