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馮玉兒坐在徒元徽懷子又被鎖住,著實不舒服,便做樣子撩起徒元徽的一隻胳膊要咬,見徒元徽閃了過去,更是氣道:“我爹本就是個膽小怕事的,哪敢跟皇上麵前替自個兒閨女討說法,有委屈也隻能咽肚子裏了,不過我娘和我說,爹和她都覺著,該我得的東西,憑什麼不要!”
&nb誰料這時徒元徽竟吻住馮玉兒的唇,纏綿了半天,才道:“對,憑什麼不要,馮玉兒是我一輩子唯一的妻,這皇後之位除了你,誰有資格得了,你也再別跟我鬧,咱倆既是想到一塊,還怕外頭那幫子人搗亂?”
&nb“那你說句實話,真是一點都沒動過那鬼心思?”馮玉兒捧住徒元徽的臉問道。
&nb“你這兩日不對勁,總是疑神疑鬼,脾氣還不好!”徒元徽歎道。
&nb“他們要是還一個勁地逼著你,怎麼辦?”馮玉兒不管,繼續問。
&nb“朕將這麼人都罷了官,”徒元徽說道:“這種起了貳心,跟朕對著幹的,要來何用,再說了,世上兩條腿的活人還不好找,沒了袁子信,還有李子信!”
&nb馮玉兒這時候才舒服了,說道:“我怎麼覺著,自己還沒當上賢後,就做起了奸妃呢,你可別亂來啊!”
&nb徒元徽抱著馮玉兒又滾回床上,道:“想是這輩子我是沒機會後宮佳麗三千了,趁著這會子賢後還沒入宮,一時管不了咱們,奸妃,讓朕好好寵寵你?”說著,便要扯馮玉兒的中衣。
&nb卻不料還沒來得及入港,外頭卻響起了小德子的聲音,“皇上,到時辰上朝了!”
&nb“滾!”徒元徽覺得就跟走半道上被人打了個悶棍一般,簡直是氣怒交加,伏在馮玉兒身上半天不肯起來。
&nb倒是馮玉兒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故意裝出一絲媚態,道:“正事要緊,可是該起了,若覺得侍候得好,不妨晚上再來陪您?”
&nb徒元徽咬著牙站起身來,狠狠瞪了馮玉兒一眼,給她蓋嚴實了,自己便走到西暖閣一扇隔著內外的圍屏前,衝外頭說了一聲,“進來!”
&nb小德子回了一聲“遵旨”,帶著宮女太監們,捧著黃袍、龍靴、麵盆、漱盂等物,魚貫而入,開始有條不紊地侍候著徒元徽穿戴洗漱。
&nb等徒元徽收拾整齊了,低聲囑咐小德子,說道:“給皇後請太醫過來,這些日子,皇後似乎有些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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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事實證明,馮玉兒性子突然變化是有原因的。
&nb準皇後有了身孕的事立刻傳了出去。
&nb三月初六便到了冊後的嘉禮大典,翰林院那些老學究撰寫了冊文、寶文已然落定,鑾儀衛法駕鹵薄於乾陽殿外,由禮部及鴻臚寺官員設節案於乾陽殿內正中南向、設冊案於左西向、玉案於右東向、龍亭兩座於內閣門內。
&nb冊封大典極其盛大。
&nb馮玉兒由禮官引領,進入乾陽殿,正式受了金冊、金寶及寶文和冊文,成為永明帝徒元徽的皇後。百官和命婦都得進宮進行三拜九叩。
&nb隨即,皇上又頒下推恩旨,封皇後之父馮繼忠為一等承恩公,原馮府在喇叭胡同的宅院擴建為承恩公府,而皇後之弟馮承進,雖年僅七歲,也受封了一個郎衛之職,不過聽說後來被皇後給推了,怕折了孩子的福,隻讓小國舅進宮給可卿公主和康安王爺伴讀。
&nb這一日,馮玉兒踏上這個世界的女人最高峰,她很高興,就是某些人病重不來朝也影響不了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