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微,下車吧,咱們到家了。”楚天遏笑嗬嗬的說道。
寧九微笑了笑,因為楚天遏的一句家倍感溫暖,這一個月以來,楚天遏和齊昀兩個人是真的對她好,好的讓她以為自己似乎真的就是楚天遏的親生女兒,雖然她從來沒叫過爹。
下了車才發現竟然是一個懸崖,極為陡峭,極為高聳,而且入目之中是滿目荒涼,積雪剛剛有些融化,往下看一眼,恨不得七魂六魄都飛了出去。
看著寧九微不解的目光,齊昀笑了笑說道:“九微,別這麼驚訝,這可是藥穀,要是一般人都能找到,那又怎麼能說是神秘呢。”
“所以藥穀在這懸崖下麵?”寧九微開口問道。
楚天遏笑著點頭說道:“丫頭就是聰明,這藥穀就在懸崖下麵,咱們走吧。”
齊昀笑了笑,手放在口中吹了個口哨,不多時懸崖上麵就盤桓著一隻大鳥,叫聲極為厲,一雙巨大的翅膀在風中扇動,足足有兩米長,十分的威風。
“這是….海東青?”寧九微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人,也著實有些驚歎,這可不是一般的海東青,而是純白色的,。
《柳邊記略》記載:海東青者,鷹品之最貴重者也,純黑為極品,純白為上品,白而雜他毛者次之,灰色者又次之。
所以這個純白的海東青簡直可以說是天下都是罕見的,當年秦凜也不過是抓到了一個白而雜毛的,那個時候還是歡慶了一個多月。
齊昀到是眼睛一亮,開口說道:“九微,你連海東青都知道,我還真是有些好奇了,你才不過七歲,怎麼什麼都懂。”
“我天生就聰明,你嫉妒?”寧九微側過頭,眼睛一眨一眨的,甚是靈動。
“那是,我丫頭就是聰明,你趕緊的把玉牌給池白,咱們好下去,這三月份的,站在這兒吹風啊。”楚天遏開口說道,
齊昀聳了聳肩就,開口說道:“真是有了女兒,就忘了我這個弟弟。”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玉牌卻已經是伸了出去,那個被叫做池白的海東青頓時一個俯衝,將玉牌拿在手裏,隨即飛了下去。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懸崖上就多出了一個用金屬打造的類似籠子的東西,齊昀率先進去了,隨後楚天遏拉著寧九微也進去了。
隨後齊昀不知道向下扔了什麼東西,籠子就慢慢悠悠的往下降,過了大概一刻鍾,三人終於平穩的降到了地麵。
麵前站著三個人,單手放在了左胸上,微微躬身說道:“恭迎少穀主歸來。”
齊昀擺了擺手,正要說話,轉過身就看到寧九微看著穀中的景色出神,眼中帶著驚歎,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要知道這個寧九微,人小偏偏裝成熟,什麼事情都知道,如今能在她眼中看到這個表情,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怎麼樣,藥穀是不是好看?”齊昀笑著問道。
“我要一輩子住這兒。”寧九微突然朱唇輕啟道。
“.…..”
齊昀額頭劃下黑線,雖然他心裏就是這麼想的,但是他怎麼從這孩子嘴裏麵聽到了一股子霸王的味道,難道不讓她住還不行了。
“行了,行了,咱們趕緊走吧,玉容的病不能拖了。”楚天遏隨然知道有老穀主在,玉容不可能會有事,但是心裏麵還是擔心的。
“韶春,你趕緊去告訴我爹,就說藥拿回來了。”齊昀抬了抬手說道。
三人中唯一的女子點了點頭,拱手說道:“是。”
而寧九微則是跟著楚天遏和齊昀兩個人一路向著裏麵走去,一邊走,寧九微心裏麵一邊感歎。
先不說這風景如畫,就說這藥穀裏的路,真是七彎八繞的,跟迷宮一樣,一看就是用五行八卦排過的陣法,一般人恐怕進來了,也出不去,真不愧是傳說中神秘的藥穀,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