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寧九微一直都是跟著龍玉蓉學習音殺,說是學習,其實這段時間,她連琴都沒碰到,一直在寫般若經,在太陽下打坐。
“蓉兒,都是五月份了,九微一直都沒出去過,今天我帶她去後山逛逛,順便采點草藥回來。”楚天遏開口說道。
龍玉蓉坐在屋子裏,點了點頭說道:“想去就去,如果九微答應,我又不會攔著,就怕九微不喜歡你,不願意和你一起去。”
“開什麼玩笑,我這麼風趣幽默,九微會不喜歡我?”楚天遏洋洋自得的開口說道。
還沒等龍玉蓉說話,寧九微便開口說道:“不喜歡。”
“.…..九微,你太傷我的心了。”楚天遏眼神帶著絲絲幽怨的說道。
龍玉蓉看著兩個人,抿唇笑了笑說道:“你們快去吧,早點回來吃飯。”
楚天遏點了點頭,兩個人就離開了竹屋,向著後山走去,因為已經入了夏,所以這樹林陰翳,鳥鳴聲陣陣,清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
而一路上,楚天遏一邊在采摘草藥,一邊教導寧九微草藥的性質,兩個人到是難得的和諧。
寧九微看著楚天遏的動作,眨了眨眼睛,學習的很認真,她手裏拿著一株草藥,放在鼻尖聞了聞,藥香陣陣。
“什麼人?”楚天遏眸色一厲,眼神看向一處草叢,低喝出聲。
聽到楚天遏的話,寧九微也看了過去,隻聽到有草動的聲音,她跟著楚天遏兩個人到了草叢附近。
楚天遏用手臂攔住了寧九微,他手中拿著藥鋤將草叢翻開,裏麵赫然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緊閉著眼睛,渾身是血。
寧九微見此,微微蹙了蹙眉,這是藥穀後山,怎麼會有人躺在這兒,難道藥穀還有其他的入口。
她正想著,就看到楚天遏已經向前走去,似乎想要救這個男孩,她一把拉住楚天遏,開口說道:“別去。”
“嗯?”楚天遏有些疑惑的看著拉著自己的寧九微,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危險。”寧九微開口說道。
聽到寧九微的話,楚天遏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放心,我連皇宮都闖過,不過是個小男孩,而且還受了重傷,我們不救人,他就死了。”
聽到楚天遏的話,寧九微鬆開了手,可是卻還是蹙眉,因為對她來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救和不救有什麼關係。
“九微,有的時候,救人就是在救自己,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很可能你以前幫助過的人就會幫助你。”楚天遏看穿了寧九微的心思,開口說道。
“不可能。”寧九微蹙眉說道。
楚天遏疑惑的看了眼寧九微,開口問道:“為什麼這麼肯定?”
聽到楚天遏的問話,寧九微沉默了,在她前世的時候,她還在青樓,當時屋內跑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而因為這件事對月娘撒了謊,甚至還拿了藥和吃的給他,後來讓男子逃跑了,當時那名男子和她說過,說過幾天就來接她出去,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可是後來呢,月娘知道以後,便將她吊起來一頓毒打,甚至在寒冬臘月將她放到冰水裏,整整泡了一個時辰,而那個男子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
後來就因為這個懲罰,每到冬天的時候,寧九微都會渾身冰冷刺骨,跟本就不能動,甚至一直都沒有來過葵水,連一個做母親的資格都沒有,秦凜後來請了很多名醫,其中就有楚天遏,可是依然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