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明亮的光線讓北衍下意識懊惱地吐了口氣——糟糕,起晚了。不過,也是因為睡得太晚了啊……
某個不知節製的男人。
北衍欲哭無淚地從床上坐起來,覺得自己簡直能聽到身體內部關節吱呀作響的聲音。腰、好、痛!雖然這個時代潤滑.劑和tt都有著舒緩甚至助興的作用,能把承受方的痛楚降到最低,但是……
做得太狠姿勢太豐♂富♂導致腰酸背痛什麼的……
這個可不能被消除啊!
他已經體質a了好伐?這已經是絕大多數平民隻能仰望的可以腳踢海底獸手掄王大錘的體質了好伐?
居然被做到動一動都心酸得滿臉淚……
這麼一想,兩個人自從第一晚之後就沒再有過□□——畢竟最近的事情又多又亂。所以,果然是像傳說中那樣,開了葷就禁不了欲了?不然就連蕭柏這樣自製力強大的人都會有些過分……
撐著有些酸軟的腰慢慢蹭下床,稍微活動了一下終於覺得好了不少。北衍赤腳踩在木質的地板上,抻了個懶腰,慢吞吞地從臥室走出去,走到客廳裏。原木的桌子上擺著一隻汝白的瓷瓶,裏麵插著淡藍色的矢車菊,餐桌的桌布也是應景的碎花,上麵擺好了餐具。但蕭柏不在。
北衍楞了一下,環顧四周——他昨晚還沒來得及好好觀察這座房子就被蕭柏抱進臥室裏去了——大概找到了廚房的位置,走到門口一看,果然看到熟悉的背影。
聽見北衍的腳步聲,蕭柏轉過頭來,露出溫柔的笑容:“小衍,早安。”
“早安。”北衍看著蕭柏擦幹淨手,走過來在他額頭上自然地落下一個吻。
“稍微等我一下,早餐馬上就好。”蕭柏的溫柔讓北衍對腰酸的怨念一下子減弱了不少。不得不說,蕭柏的禮物選得恰到好處,完全滿足了他童年對於溫暖和家的想象。
坐在餐桌旁邊,北衍看著那個忙碌的身影不自覺地微笑起來。雖然一輩子真的很長,但是如果是這個人,他似乎很願意和他一起走下去。
早餐不算很豐盛,但是味道帶著原生態的清新氣息,北衍吃得非常滿足。喝掉最後一口牛奶的時候,蕭柏很自然地伸出手擦掉了他唇邊的奶胡子。北衍感覺著溫暖的手指摩挲過嘴唇,忽然就彎起眼睛笑出來:“蕭柏。”
“嗯?”
“你昨晚問我的問題,我答應了。”
少年眼睛彎彎的,笑容明亮得好像一道光。蕭柏晃神了一秒才慢慢反應過來北衍說了什麼,一怔:“我問的問題?”他問了什……等等?
蕭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抑製不住的喜悅呈現在他的臉上:“小衍你答應了?你說真的?”
“希望我說假的也可以啊。”北衍含笑,語氣非常淡定。
蕭柏哪裏顧得上北衍的打趣,隻一把將少年擁抱在懷裏,難以抑製地在少年額頭、臉頰、耳尖烙下一連串的親吻,最後緊緊堵住了少年的嘴唇。
北衍在他懷裏動了動,輕輕用手肘懟他——昨晚兩人做得太凶,他的嘴唇被吸吮到擦痛,這時候可不想再被激動的男人狠狠蹂.躪一番。
蕭柏畢竟本性沉穩,短暫的激動過後,他和少年頭抵著頭,輕輕平複了一下喘息。
“小衍。”蕭柏的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喜意,“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把你的名字放在我旁邊了。”
“隻是訂婚而已。”北衍覺得臉頰有些發燒,這麼近的距離,男人眼睛裏的深情與歡愉都一覽無餘。
“結婚也是早晚的事情。”蕭柏說得非常有信心。他放開北衍,從空間手環裏掏出一隻小小的盒子:“原本昨晚就想交給你,但因為……嗯,耽誤了。小衍,我真的很開心你願意和我一直在一起,這是我最大的榮幸。”
說著,他輕輕打開了盒子,裏麵,純色簡約的兩隻指環在明亮恒星光的照映下,反射著淡淡的低調素雅的銀光。
“小衍,你今天的決定,一輩子都不會後悔。”
男人的指尖輕輕撚起了較小的那隻指環,臉上露出溫柔以極的笑:“我給你戴上它,可以嗎?”
北衍伸出了手,看著男人鄭重地將那隻簡約的指環套在他的中指上,然後緩緩推到了指根。北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禮尚往來,北衍拿出剩下的那隻戒指,準備套在蕭柏的手指上。氣氛剛剛好——假如蕭柏的光腦沒有因為重要信息提醒響起來的話。
短促的“嘀嘀”聲讓兩人之間溫暖柔軟的氛圍一下子被打破了,蕭柏歉意地看了北衍一眼,後者搖搖頭笑著示意沒有關係,然後將手裏的指環簡單但認真地戴在蕭柏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