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被坑還要搶紅包(1 / 2)

一聲哄笑在石飛的嘴炮裏噴了出來,石飛冷冷的看著張麗雯:“你還知道那是你父親?你還知道那是你的愛人?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大小姐當習慣了吧!想走可以,房租一分不能少,你不是法律,會計雙碩士嗎?走啊,我帶你去打官司,看看你省委書記的女兒到底會不會輸!”

“你敢對我吼,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沒臉見人的垃圾!”張麗雯的一句話狠狠的擊在了石飛的心口。

“小雯,你太過分了!”張叔夜兩隻手打著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過分?你怎麼不說你過分?你是書記,你是官,我就是一個老百姓,就為了你的前途,我連我媽最後一眼你都不讓我見!”張麗雯越說越激動,兩行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季承才攙扶著氣頭上的張麗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石飛沒想到兩個人之間的隔閡會是因為這個,隻能暗自怪著自己自作聰明。石飛愧疚的看了張叔夜一眼,張叔夜的目光渾濁的嚇人。

石飛的心裏咯噔一下子,難道這就是父愛嗎?也許吧。

“麗雯,書記這麼做是有苦衷的。我隻能說夫人還活著,別的你就不要再問了。”這樣的信息就連石飛自己都震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會讓一位父親對自己的女兒撒謊?還是這種彌天大謊。

“我不信,我親眼,親眼……”支支吾吾的再說不出來了,是啊,自己隻是看到了母親的墓地,這還是父親領著自己去的,難道,母親真的還活著?

對於這些親人的情感石飛搞不懂,因為自打他記事兒開始,他就是個孤兒。從金州流浪,到鯉城還是流浪,好不容易攢點錢學了修手機,結果沒上完學學校就被查封了。自己身邊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一直是一個人。在他的心裏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不詳的人,一個克死身邊所有人的一個存在。

小皇,也就是刺蝟。傳說是一種能給人帶來幸運的動物,石飛想改變,於是他接納了小皇。認了季承才當大哥,為了不知道那裏冒出的一個由頭,他竟然答應了張叔夜的請求,更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劉思邈的事情對張叔夜的怨恨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人都在變,沒有誰比誰堅強。都渴望能夠有一番作為,這大概就是石飛現在的心境了。

張麗雯羞愧的看著張叔夜,張叔夜老臉一紅將女兒擁入懷中。蒼老的雙手擦拭著女兒眼角的淚水,那淚水這一刻似乎決堤了,打在了張叔夜的衣服上,但是樟樹也沒有動,就那麼站著,由著女兒在自己的肩頭哭泣。這一年多她瘦了,臉上也開始爬上了皺紋。

他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輕的,和每一位偉大的父親一樣,懷抱著自己受了委屈的女兒;她在他的肩頭不斷的哭泣著,好像在訴說著自己這一段時間的酸甜苦辣,人生百味。

那一刻是永恒,是亙古不變的流行風,這流行風還有一個名字叫父愛。

“咳咳……”石飛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惹來了屋內眾人的白眼,張麗雯更是嬌羞的鑽回了臥室,這臥室是季承才的。

“可能,可能太激動,走錯屋了。”季承才的辯解很蒼白,也更加的無力。

“唉,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這老頭子就不參與了,但是我警告你,睡了我姑娘就趕緊娶了。還有這小子那麼狠的說我姑娘,你就不能把這倒黴孩子打一頓啊?還有,我這姑爺還有女兒都去你公司上班了,你不給配套房子嗎?車子就先算了,再怎麼說也是熟人嗎?對吧!”畫風變得太快,石飛剛想點頭說是,結果發現這就是個坑啊。

“不行,沒車怎麼上班?再說了,我還沒答應去呢!”斜刺裏殺出一個程咬金,啊,不對,是張麗雯。

“這,不太好吧。”季承才說道。

石飛剛想說還是大哥是自己人,結果季承才又來了一句:“還是嶽父說的不全,雯雯這麼一說我覺得就完美了!”

石飛那個氣啊,將手機丟在了張麗雯的手中,說了一個密碼,氣呼呼的在沙發邊角坐下了。合著這一家子是打算坑死自己啊,都說做生意的殺熟,看來,做生意的人就是這麼幹的。

“你別都轉了,那一塊你還要啊!”季承才的話將石飛本就成了篩子的身體,一發迫擊炮炸的屍骨無存。

剛從曹治長手裏拿到的十萬塊就這麼沒了,心裏現在還在滴血。

“好了,你倆像什麼樣子,別鬧了。那一塊錢發個紅包,都搶一下,誰最佳晚上請客!”張叔夜的再一次神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