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裝模作樣的掐著手指,一會兒搖頭一會又點頭,一會兒愁眉爬上了眉梢,一會兒又喜出望外看得不明所以的二人也被石飛左右著,兩顆心忽上忽下,弄得兩人覺得比第一次同房還要忐忑。
最終還是張麗雯這個一方諸侯的女兒見識多,打斷了正互掐亂算的石飛。
“明天,明天。”石飛尷尬的收起了手,悻悻的撿起一塊抹布擦拭著已經擦拭了無數次的座椅。
“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找個風水大師算算。”季承才還是不怎麼放心石飛的本事,雖然對這些什麼術修有了一些了解,可是他並不知道石飛對命理還有研究。
“老板是他,你操心這麼多幹嘛?”張麗雯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不是我兄弟嗎?雯雯,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張麗雯知道以前的尷尬不說出來,季承才會始終認為自己對不起張麗雯。哪成想話一說開,季承才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他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這麼進的距離自然逃不過石飛的耳朵,石飛也隻能搖頭大歎自己這大哥的神經。
“那小飛看見了?”一句話,讓張麗雯氣鼓鼓的上了樓,最後還是擦著石飛說了句:“晚上睡一覺就好了。”
“那我現在就去。”樓上就有辦公室,石飛也沒想到這大哥在這方麵領悟這麼快,一刻鍾之後,樓上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石飛搖了搖頭,關上了大門,離開了拍賣行。
因為石飛的歸來,下一步計劃就要開啟了。
石飛的家,更確切的說是季承才現在的家裏擠滿了人。
“明天上午,酒水拍賣行開始拍賣千年陳釀。”在公眾號裏一個簡單的推送,酒水拍賣行開業的消息在東山省的高層中傳遞了開來。
一些外省的巨商高官紛紛留言,說酒水拍賣行不厚道。不過還是自己想著自己的辦法,或連夜兼程駕車來,或幾人一合計包了一架飛機。
周明浩、周明然兄弟二人更是被石飛說的不好意思了,石飛直許諾,這第一次拍賣會的收入多給百分之五作為獎勵。
不過這麼一來,酒水拍賣行的資金構成也已經成型了。
李明遠、張偉毅各占百分之十,以廠區建設入股;周明浩、周明然各占百分之五,以宣傳技術入股;小李秘書和小王司機看著石飛也給出了百分之二的股份,甚是激動的連敬石飛三杯。剩下的股份,石飛本打算和季承才均分,可是被張麗雯推脫了。
理由是石飛這是打算把二人當奴隸用,不過在張叔夜開口之後,石飛也隻能點著頭接受了。
而對於石飛的第二個提議,沒人收入的百分之九十用於一些一些偏遠地區的公益建設被全票通過。當然,李明遠和張偉毅的被石飛否決了,因為他們二人必須在這一年之內徹底的對自己的集團完全控股,要不然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想努力坐上這坐功德汽車的二人隻好作罷,但也逼著石飛答應這個計劃在大計劃開始之後作廢。畢竟二人也想在看開生活之後,撈個聲譽,錢,他們多的已經不稀罕了。
第二天,鯉城市區,一個不起眼的小店外排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李明遠和張偉毅作為名聞一方的大商自然被石飛派來充當著解說員。不過二人現在算是徹底被石飛的氣魄征服了,一個不為錢,不求利的人讓二人心甘情願的為石飛牽馬墜鐙,畢竟這是名垂千古的功德善事,利國利民。即使失敗了,以後罵房地產行業坑人的也不會再捎帶上這二位。
上午十時許,古樸的大門上,貼著兩個大大的酒字,上邊懸掛的牌匾被人用紅布蓋住了。
作為不為人知的股東,李明遠、張偉毅以及酒水拍賣行的老板季承才三人剪裁。這也是石飛刻意安排的,意思就是他們很看好這個酒,你們使勁喊價就行。再就是為了給季承才一種保護,畢竟和東山省房地產大亨一起出席剪彩儀式的人,又怎麼會是普通人呢。
依飛酒水拍賣行,金黃色的七個大字,配合著美輪美奐的雕刻技藝,讓前來拍賣酒水的人大吃一驚,更加震驚的是,題字的人,是前國家一號的親筆題詞。
單單門外的一塊匾,就讓許多想撈點油水的人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