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回程的速度很慢,石飛感覺心很累,自從小金進入身體之後,石飛的身體在小皇有序的安排下正在自主的修煉著,但是石飛的心情一直高不起來。
在剛才的追蹤中,石飛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那個女子沒有使用什麼力氣。如果無天門的門主知道石飛所想恐怕要吐血了。
而此時,也就是石飛心裏想到的那個白發女子,正蜷縮在硯池山下的一個草叢裏,瑟瑟發抖,嘴角不時的有鮮血溢出,微眯的雙眼中不時閃過陰翳的眼神,她知道自己這次出行最依仗的恐怕被人收服了。貪婪隨著睜開的雙眼盡數消散了,真正的上古奇術,比起自己宗門這個把人變得不陰不陽不男不女的殘本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
如果不是為了試探石飛將修為壓製在人階,自己也許不會失去申酉金,可是一個人階的石飛竟輕而易舉的把申酉金收走了,這隻能說明,石飛手裏肯定有上古奇書,即使沒有,石飛也肯定知道怎麼修煉。
帶著一絲陰沉,帶著不舍的貪婪,白衣女子擦拭了嘴角的血漬,離開了硯池山。
硯池山隨著二人的離開也歸於平靜了,但是仙人池裏的水卻沸騰了。
“《奪舍造化訣》出世了,老夫終於能回去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白發白須老者在水裏嘟囔了一句,水又趨於平靜了,那裏還有半點老者的影子。
鯉城市區坊間已經流傳開了關於百年陳釀的流言蜚語,什麼喝了立地成仙,延年益壽,越說越神奇,越說價格炒得越高。
“兄弟,你看這是啥!”石飛這會兒正在一家小餐館吃飯,鄰桌上的一個男子穿著並不怎麼樣,但是手裏卻抱著一壇和刺蝟酒相當的壇子。
“假的出來的還真快!”石飛心裏想著,下邊的話卻讓石飛神情一凜。
“這話你怎麼也信啊?五萬塊,你老婆孩子吃啥喝啥?”鄰桌的一個男子氣憤的站起來叫罵著,對於剛開封的百年陳釀索然無味。
“徐哥,這不是都說延年益壽嗎?”男子低著頭不敢看憤怒的男人,卻貪婪的看著碗裏的酒,呢喃著。
石飛看懂了男子說的什麼“真香!”
“大哥,這酒你賣不?十萬塊錢!”石飛站了起來,對著坐著的男子說道。
“不賣,這麼好的東西怎麼會賣呢?有本事自己買去啊!”坐著的男子不滿的嘟囔著,一邊吃了一口下酒菜。
剛剛罵人的男子卻攔住了想走的石飛“兄弟,我們也不多要你錢,你看,我們五萬買的,我們也開封了,算你四萬五怎麼樣?”這個男人的目光雖然被歲月催的有些渾濁,但是卻透著一股精明,合著一雙精明的雙眼不配的是男子亂糟糟的頭發,石飛估計最少半個月沒洗了;身上的衣服上沾滿了厚厚的汙點,最少這衣服傳了有幾年了。
“我買的酒,你說賣就賣啊?門頭沒有。”坐著的男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就在石飛準備和站立男子繼續攀談的時候,喝著酒的男子卻從座位上倒了下去,嘴裏噴射出一口血液,石飛拿起酒壇的酒聞了聞:“唉,媽的,讓我知道誰弄得這假酒,我非殺了他!趕緊送醫院!”剛開封的酒壇子被石飛摔在了地上,石飛背起嘴角還在溢著胃內溶物的男子,以極快的速度往醫院趕去。
“下麵插播一條新聞,下麵插播一條新聞,市麵上除依飛酒水拍賣行所售百年陳釀,全部為假冒商品,有購買的市民請帶著假酒到附近公安機關報案,在製假售假者被抓之後我們會第一時間讓受害者領取損失!鯉城市公安局”
同樣的新聞在家裏,公交車上,辦公室裏;在公園的音響裏,出租車的收音電台裏回放著。
“務必找到線索,我們要給市民和受害者一個交待。”張叔夜作為東山省第一書記出了這麼大的事自然要第一時間出現在現場,自上午拍賣會結束之後,已經有二十多名受害者被假酒所害,最重的一位還在急救室搶救呢,出來的也有不下半數進了重症監護室。
石飛看著張叔夜焦急的樣子,再一次開始這個為百姓謀福祉的大官,是那麼的讓人欽佩。
“這盤棋下的是步步驚心啊!”石飛遞給剛脫離人群的張叔夜一支煙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