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再給我拿一台。”石飛說著將手機很隨意的丟給了任佳強,任佳強到現在還不明白石飛來這裏的目的,還以為石飛隻是來純粹買手機的。
又是粗魯的動作,服務員已經習慣了。心裏卻說著:“農民工就是農民工。”不過臉上卻極盡諂媚,畢竟這兩台手機賣出去,自己最少能分到七千多的提成。
“行了,刷卡吧!”
“滴滴……”
“對不起先生,您卡裏餘額不足。”服務員現在是騎虎難下,手機拆封了,賣不出去會罰錢的,賣出去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切,以為多有錢呢,原來是這一屆的蒙麵帥哥啊。”一個女子的聲音在石飛身邊的櫃台飄了過來,其中的諷刺意味誰都能聽懂。
“那你想不想看看這手機啊?”石飛轉過身輕蔑的說了一句。
女子點了點頭,隻見石飛拿著手中的手機,連看都沒看,隨手一丟,砸在了女子的身上,手機應聲而落。
“你……”女子怒瞪著石飛,卻又有些心疼掉在地上的手機。
“她沒接住,手機摔壞了,你給我算這一部的。”石飛很自然的說道。
“先生,您這……”
“怎麼?難道說她弄壞的也要算在我身上?”石飛沒有理會拉著自己衣角的任佳強,繼續對著服務員咄咄逼人。
“可是您說了您要了啊。”
“我現在不想要了,小強把手機放下咱們走!”說著就轉身離開,女服務員不幹了,隻見波濤洶湧的身材出現在了店門口。
“讓開,別逼我發火。”石飛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你個臭農民工就是來消遣老娘的是吧?”女服務員看明白了,石飛壓根就不是來買手機的。
“現在你才發現,讓你們老板滾出來,要不然我砸了他這個店!”石飛的聲音咆哮著,也確實嚇得女服務員不敢再多說,隻能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吆喝,還真是膽子不小啊,來我黑哥店裏找事?”沒過多久,店外已經停了幾輛麵包車,車還未停穩,就從車上蹦下一個黃毛,囂張的在店外罵開了。
“呱噪!”三萬八千八的手機被石飛丟了出去,穿過厚重的玻璃門砸在了黃毛的嘴上。一口黃牙崩落了,嘴裏開始滴答起血來。
“毛哥,毛哥……”後續下車的人趕緊上前扶住被砸的有些搖晃的黃毛。
“喪……”嘴裏漏風的黃毛話都說不清了,一隻手捂著還在淌血的嘴,一隻手借著手中的棒球棍勉強支撐著。
“打!”任佳強瘦弱的身軀,拿著一把轉椅對著剛衝進來的兩三個殺馬特混混砸了下去。一時間倒是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氣。
“你動一下試試!”石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幾個打算背後偷襲的惡服務員不由得止住了腳步,這才想到真正的殺神還坐在這兒呢。
“飛赴,散開……”漏風的黃毛,罵著自己被攔在門外的幾個兄弟。
石飛愜意的看著店外亂糟糟的混混搖了搖頭。
“站住,誰讓你們走了?”幾個惡毒服務員一見勢頭不對,想悄悄的溜走,卻被石飛的一句話嚇的不敢再動一下,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生怕得罪了這位瘟神。一個能把手機穿透玻璃而且玻璃還不會破碎的人,這在她們眼裏隻有自己的老板能做到。其實她們沒有發現,石飛丟出去的手機穿過的玻璃,根本就是被高溫熔化成了一個洞,這隻不過一瞬間的事。比起他們老板的暴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石飛沒心情去想這些惡毒服務員的想法,把任佳強叫回到了身邊。兩個人看著黃毛用棒球棍敲打著厚重的玻璃門,很是愜意的點了一支香煙。
黃毛不是不想推門進來,而是實在架不住任佳強手裏的凳子。隻能用最笨的辦法,破開這個此時如此礙事的玻璃門。
石飛知道正主沒來,也樂的看著耍猴般的黃毛。
棒球棒每敲一下,石飛都忍不住發出嘖嘖的聲音,看得任佳強又擔心又忍不住想笑。他是在搞不懂石飛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今天石飛做的這件事,實在是大快人心。這手機店就是個黑店,誰的手機出毛病想來店裏找售後,輕了對你愛搭不理,重了打一通丟到馬路上。
也不知道這店是怎麼弄得,隻要在這裏買過手機的,你隻要到別家買,還是稀裏嘩啦一頓打。
作為農村來的老實孩子,任佳強早就想動手了,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看著石飛輕鬆的表情,任佳強決定今天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