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大少這種出乎意料的舉動,石飛是真的不忍直視。他甚至開始後悔隻砸了這麼幾節櫃台。
“說說吧,在這片兒,敢和我羅大少作對的,還真沒生下來呢。”一如既往的高人一等,石飛甚至開始懷疑這人到底多大的背景,能讓他有這麼大的優越感。
“這個人認識嗎?”石飛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審視著羅大少。
“認識,怎麼?兄弟有興趣,這女人床上功夫真不錯!”羅大少略帶戲謔的說道。
“我……”任佳強怒罵了一句,抄起屁股底下的凳子,丟了過去。
凳子又以去時的速度回來了,甚至更快了。轉瞬間便到了任佳強的身前,石飛輕描淡寫的一揮手,凳子仿佛被人在下方拉住一樣,直直的落了下去。
“沒看出來,有兩下子。”羅大少眼中的戲謔少了,開始認真的看著對麵的這個蒙麵男人。
“我說哥們,露出真麵目來,都是三條腿的爺們,還藏著掖著做什麼?”
“哦,我是,不過過了今天你就不是了!”石飛揭下麵巾,看似無力,卻勢大力沉的麵巾帶著無比的殺氣直奔羅大少翹著二郎腿的兩腿中間,羅大少見來勢凶猛,隻能狼狽的躲開了,可惜屁股下邊的服務員卻慘了,柔軟的麵巾像鋒利的飛鏢直直的嵌在服務員的脊背上,痛哼一聲,趴在了地上。
“為了一個女人,你真打算對我動手?”羅大少略帶懼意的問道。
“有何不可!”石飛的回答不容半點置疑,猙獰的臉上更是讓人後怕。
“咱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為何為了一個俗人這樣對我?”羅大少一邊說一邊悄悄的往店門口移動。
石飛看到了,也不點破。任由著羅大少自作聰明的往外挪動。
“媽的,這哪裏來的煞神,呼呼……”羅大少自認為自己逃脫了,本上跑車,就要打火逃跑。
“嘿,哥們,我從來不說虛話!開車!”石飛的話就像命令一樣,根本不給羅大少思考的時間,羅大少遲疑的瞬間,石飛的一巴掌已經打在了羅大少的臉上。
“啪……”聲音比發動機的嘶鳴還要響,這要換做個普通人不聾也要腦震蕩了。
“去市郊!”
“唉,唉……”羅大少手足無措的胡亂踩著油門從擁堵的人群中一路狂按著喇叭。也許又客官問了,他怎麼不跳車跑啊?不是他不跑,是他跑不了,也不敢跑。
高檔跑車的速度果然不是蓋得,即使在擁堵如斯的京城,還是很快的來到了市郊,一片荒蕪人煙的地方,遠處依稀的幾個破舊廠房,仿佛看到了羅大少這個為惡多年的人的死期,搖擺的樹枝在歡呼著。
“你非殺我不可?”羅大少絕望了,跑又跑不過,打吧,還真不敢,單單石飛那手飛麵巾的本事,他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為什麼針對我?”
石飛一把拉起已經沒有一點戰意的羅大少,毀掉的臉頰更加的猙獰了。
“說說任佳萱的事,如果我能聽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名。”
“這個,大哥啊,我真的是一時興起才,才忍不住,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要不然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囂張跋扈的羅大少,此時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實在是石飛這幅尊容太嚇人了,燒焦的皮膚緊貼著顴骨,讓人不寒而栗。饒是羅大少也是個術修者,也是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她怎麼會術法的?”石飛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眉頭緊蹙。
“這個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是一時好奇,你也看到了就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怎麼可能傳授別人啊。”羅大少的眉色裏到不像是作假,但是石飛還是不打算放過這個會點術修就敢出來害人的渣滓。
手中浮起一把白色的下刀,散發著森冷的寒芒,羅大少知道在劫難逃,也隻能是任命般的低下了頭。
“住手!”一道聲音在荒蕪的原野裏響起,石飛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石飛,你少假惺惺的?我的事不用你來管,放開他或者殺了我。”來人正是任佳萱,石飛剛剛湧現的念頭被打斷了,石飛轉臉疑惑的看著任佳萱,仿佛想要從他身上看到些什麼,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一片死灰。
“給我一個不廢了他的理由!”石飛的語氣不容置疑,甚至是責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奪妻之恨,可是石飛對這位羅大少的履曆太清楚了,十八歲靠著家裏的一點資源在這裏弄了一個手機店,這麼多年稍有姿色的新學生都被這個家夥禍害了,而這些人卻永墜夢魘,成了羅大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發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