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奪命九針(2 / 2)

對於五行來說,這不叫事。小水一口唾沫,澆滅了大木身上的火苗,想要湊近的小火悻悻的又回到了剛剛跳舞的地方。

石飛從兜裏掏出一盒中華,愜意的點上了一根,享受著難得的清閑。畢竟大戰在即,一會還要修複自己受損的身體,瞪著不滿的小皇幾個,得瑟的說道:“養精蓄銳!”

刺蝟酒仿佛是這幾個家夥交流最好的東西,小火在酒壇的一邊緊緊的擁抱著,嗅著散發出的香氣;小水一個猛子,紮到了壇子裏,歡快的像一條小魚;大木蹲在壇口,幻化出幾條觸須吸取著刺蝟酒的精華;小土一腳踹到酒壇,洗滌著自己身上的汙漬,可惜越洗越渾濁,索性變成了泥漿;小金膽怯又好奇,化作一把利劍,在化作泥漿的小土身上肆意的揮舞,把小土分開,小土又流到一塊,兩個小家夥樂此不彼的玩耍著。

石飛和小皇隨意的碰了一下壇子,一人一獸會心的笑了。

“這天地現在能做了,做完這一方天地,我就該去修複我受損的身軀了。”

“嗯,雖然陰盛陽衰,但是畢竟這識海自成一方之後,你也算真正的進入地階了。地階的層次可不比人階,要走的路還很遠。但這天地一成,你就可以專心的修煉,不用再擔心神識受損了,畢竟這裏是神識該呆的地方。”小皇像一位多年老友,孜孜不倦的教誨著石飛。

石飛騷包的說了一句:“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之後,幹了酒壇中的陳釀,開始審視起這一方天地來。

五行運轉,自然不用石飛費心。小金像農民家裏犁地的犁一樣,小火就像揮舞著鞭子的農夫,在白茫茫的天地裏奮力的耕耘者。不同於上次的莽撞,這一次,小土不急不忙的調集著土龍大軍,沿著小金犁出來的溝壑前行。

一入溝壑便如龍歸大海,一往直前,大木邁動著四肢點綴著溝壑,身後的水龍大軍滋潤著剛剛紮根的大木。

日落月升,月落日升,一晝夜,五個小家夥造就了一方天地,造就天地本就是一種造化,小金的身子更加的結實了,其他幾個也有了人的樣子,甚至都有了自己的衣服。

赤如火的小火,青如木的大木,白如金的小金,黑如水的小水,黃如土的小土像五位新封的將軍等著石飛和小皇的檢閱。

“開拔!”石飛豪氣幹雲,在這一方尚不完善的世界裏豪情萬丈的指揮著,小皇手中金刺一揮,衣甲鮮明的五路大軍留下一部分還在開墾白茫茫沙漠的士兵,直衝石飛的丹田。

人癟了,丹田也跟著枯萎了。因為石飛過度的透支,石飛的四肢百骸竟然也完全的枯萎了。原本已經打通的血脈這會也是堵塞的堵塞,坍塌的坍塌。

五行齊上陣,有了創造一方天地的經驗,收拾起石飛丹田這舊河山簡直就是摧枯拉朽。

小皇就像一位軍師,坐鎮軍中帳,一道道命令開始有條不紊的傳達下去。三陽經,三陰經,奇經八脈在小皇的指揮下又恢複了往日的生機。

幹癟的經脈像幹涸的河流,在五路大軍的狂轟濫炸之下,暢通無阻。幹癟的經脈開始修複,如果說以前的經脈是竹子打通後做的管道,那現在的經脈就是鋼筋混凝土修成的管道,壯實了不是一點半點。

五路大軍井然有序的在經脈中運行,小皇依舊是老神在在的穩坐軍中帳,石飛卻盤腿坐在了識海下,造化決連掐,手指翻飛,快到肉眼根本就看不到。

不知多久,天泛起了白光。在山洞外露宿一宿的三人看著洞中時而綻放出五彩光暈的石飛,一個個瞠目結舌。

“姐,這是咋回事?飛哥沒事吧?”任佳強不無擔憂的說道,雙眼緊張的看著石飛。

“我去,神仙啊。我要是能讓老神仙指點一二,在這華夏大學還不是橫著走?”薑生元幻想著,甚至已經看到自己成為華夏大學走遍商圈的無冕之王。

隻有任佳萱麵色變得凝重了,石飛身上的綠色光芒她太熟悉了,可是這有人能同時掌控五行,讓任佳萱不敢確認,迷離的雙眼看著石飛,身邊赤身裸體的羅大少又讓任佳萱一陣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