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沉浸在人形丹田中的石飛,手訣的速度已經是越來越快,就連穩坐軍中帳的小皇看著石飛也是暗暗乍舌。這《奪舍造化訣》仿佛就是為石飛準備的,這才多長時間,石飛已經凝出了識海的一片天地。聞所未聞的人形丹田,這些都不是,重要的是五行力量被石飛所掌握,雖然現在五行陰陽不全,但是小皇絲毫不懷疑石飛能夠集齊這五行力量。
作為最了解石飛的人,小皇知道現在已經有了丙丁火的下落,找到並收複隻是遲早的事。
而最讓人不解的是,五行本就相生相克,見麵就掐的局麵,愣是讓石飛一壇酒一包煙擺平了,關係雖然不融洽,但這無疑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見盤膝而坐的石飛,猛然間站了起來,四肢坐著詭異的動作。
“人形訣!”沒錯,小皇沒有看錯,就和劍客的人劍合一一樣讓人叫絕,術修者一旦掌握了這人形訣那就是無形的殺招。和劍客的劍道一樣,人即是劍,劍即是人。人即為手訣,手訣即為人。
“有沒有這麼逆天?這是衰神逆襲啊!”小皇看著石飛並不嫻熟的動作,說道。心裏卻是感慨萬千,當初左慈突破人階的時候已經四十有五了,周侗窮其一生也隻能看看破了人階,這石飛才二十一啊,真是不知道到底這衰神衰的是那一路,和他作對的倒了血黴,和他單反有點交情的都啥事沒有。
石飛的動作可由不得小皇多想,原本極不對付的五行在石飛的指揮下,開始合並一處,五路大軍彙成一路。
五彩斑斕的大軍迤邐盤行在石飛的經脈中,自任督二脈開始,遊走周身。加固後的經脈沒有被擁堵的大軍衝垮,而是各自尋找著合適的位置前進。雖然有分歧,但又抱成團。
而為首的幾位此時身姿更加明顯,赤紅的烈焰化成了身披火紅色戰甲的小人,已經有小皇一半大了;最魁梧的是小土,整個以魁梧大漢的樣子,隻不過是縮水版的;玉樹臨風是小水的標杆,一襲白衣,手搖儒扇不讓分好;沉默的小金整個一道白練,似標槍一般直挺挺的立在風口浪尖之上,誰也不會懷疑他的鋒利;慢吞吞的大木也難得的生龍活虎,青袍在身,敢把皇帝拉下馬。
“至於這樣嗎?你們是冤家的好不好?你們抱成團老子以後還敢欺負你們嗎?”軍中帳小皇坐不穩了,帶著一肚子的牢騷和一臉的鬱悶回到了石飛的識海。
識海裏的變化更是讓小皇很是氣憤。一處優雅的庭院在這剛成型的世界裏顯得格外的突兀,古色古香倒是讓小皇有了些安慰,看來石飛還是有心,知道給自己安排一個住處,卻不想自己叩了半天的門始終沒有打開。
如果小皇知道石飛是為了隔絕自己的想法被小皇窺到,估計會吐血三升;但石飛的這個舉動在後來卻險些要了他的命,這是後話,還是看眼前吧。
堂堂千年刺蝟王此時成了石飛看家護院的,鬱悶的無以複加,隻能對著青山綠水把酒言歡。
而識海之外,丹田之中的石飛此時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喉頭一鹹,一口鮮血噴射而出,落在了地上,地麵上被腐蝕了一大片。
“飛哥真奔放啊,這脫衣服都這麼英姿颯爽。”洞口的任佳強感慨道。
“你懂什麼?隻怕石飛是要突破了,別搗亂,幹好自己的事!黃毛,你趕緊去山下買幾件衣服。”任佳萱怎麼說也是術修者,場中的情形她也經曆過,隻是沒想到石飛來的這麼劇烈,連衣服都徹底的化為烏有了。
任佳萱說完又陷入了糾結中,想要為羅大少報仇,無疑現在是最佳的時機;她也看出了石飛修煉的功法肯定不簡單,一旦突破,自己恐怕比現在還不堪。如果以前她拚死能把石飛打個殘廢,現在恐怕連近身的能力都沒有了。
“姐,飛哥可是說了,能把那個紈絝救回來,你可別亂來啊。”任佳強看出了任佳萱眼神裏的猶豫,當下勸慰道。
“如果救不了呢?”任佳萱還是無法麵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死掉,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有個調查報告說的好啊,所有的親人朋友當中,最終不被拋棄的隻有愛人。
“飛哥從來不說假話,這個咱們老家都知道他的口碑,你還不放心嗎?”
“唉……萬一,萬一羅郎出事,我……”再堅定的信念也會動搖,顯然任佳強的話起到了作用。
“放心吧,沒事的。等飛哥突破了你說的那什麼,我也要找他學學,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