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說這該怎麼解決?”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當事人。”黃毛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石飛,忽然意識到自己看得是誰,趕緊捂住了嘴。
如果不是照顧任佳強的情緒,石飛早就笑噴了。這家夥猜人的心思還是挺準的,收下這個家夥沒準以後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氣息內斂的石飛,自認為懷才不遇的薑生元和耷拉著腦袋的任佳強在一個背風的角落裏抽著煙;石飛在思考著什麼,又仿佛沒有思考,就那麼的放空自己;薑生元則是思忖著該如何拜師;相比較較為簡單的二人,任佳強卻開始了天人大戰,一邊是自己的私事,一邊是對石飛那個層麵的好奇。
“走吧,應該差不多了!”一地的煙蒂訴說著這裏曾經呆過一群有些小鬱悶的人。
石飛鬱悶的是這事情結束了,自己該去幹嘛。
薑生元鬱悶的是該怎麼拜師才不會被拒絕。
任佳強鬱悶的是該怎麼麵對羅大少和怎麼張口學藝。
三個人揣著各自的小心思行走在山路上,一路沉默這讓習慣了沒事也要嘮三天的薑生元很是不舒服,回山洞的路才走了一半,就憋不住了。
“哥,你下山之後去幹啥?”
“沒想好,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不過現在算起來,這倆人也是天作之合。羅大少是九陰一陽的體質,任佳萱是九陽一陰的體質,兩個人都活不過二十四歲,倆人這也不能算是意外,但,羅大少這做法實在是太小人了。”石飛多少還是不恥羅大少的做法,不管任佳萱對他什麼態度,石飛對這對羅大少的膈應勁還是很大的。
三人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到了山洞,任佳萱坐在一塊石頭上背對著羅大少,羅大少則費盡心機的費盡心機的討好著。
“姐,你來上學之前是不是經常燥熱不安,而且胸口像放著一塊冰塊一樣?”任佳強看著依舊掛著淚花的任佳萱問道。
“小強,你怎麼知道?我誰都沒敢說,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些不好的感覺就消失了。”
“那你想想什麼時候消失的?”
另一邊,黃毛薑生元也拉著羅大少在一邊詢問著,不過比起任佳強的關懷來,這家夥簡直就是在看笑話。
“大少,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寂寞的渾身發冷,但是欲火又讓你非常的難受?”黃毛還是很認真的對待石飛交待的問題,就是問的有些猥瑣。
“是啊,有時候不睡個姑娘這疼痛壓不下去。”羅大少回答的同樣猥瑣,這倆人在不遠處的石飛看來,簡直就是狼狽為奸。
“那你把任佳萱給睡了,還有那感覺嗎?”黃毛湊到羅大少的耳邊悄聲問道,卻總也遮不住臉上淫蕩的笑容,氣的石飛都想拿起石塊來砸他一家夥。
“唉,你別說啊,那是我睡的最舒服的一次,好像從那以後還真沒這感覺了。”羅大少略一思量就確定了。借著充滿濃情蜜意的雙眼看著任佳萱,仿佛餓了好久的乞丐看到了大肉包子。
“什麼?不可能!”這一邊任佳萱不知道聽任佳強說了什麼,驚得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姐,真的。飛哥是這麼說的,還說了好多東西,可惜我不是很懂。”任佳強自責的說道。
任佳萱憐惜的抱緊了任佳強道:“弟,姐的事你別管了。”說完一個人就往山下走去。
“追啊!”石飛來到羅大少身後,不忿的踹了一腳,嘴裏嘀咕著:“好白菜都讓豬拱了!”說完才發現任佳強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
“行了,這就是命!咱們趕緊追過去,有些事我還要問問羅大少那個敗類。”成功的轉移了話題,三人跟著向山下跑去。
“萱萱,你看事情都這樣了,你就答應我吧!”不知何時追上任佳萱的羅大少從背後抱住了任佳萱,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她嬌羞極了,俏臉上掛滿了紅暈,夜色下像熟透了的紅蘋果,把身後的兩個光棍看得好不羨慕。任佳強早在想上去打斷他的時候就已經被二人合力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