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敢不來,我一休假就來你們學校罵街,讓你小子在學校混不下去。”
背著行囊,教官輕輕的走了,如同沒有來過一樣,可是又留下了太多的回憶。軍訓中的嗬斥,關懷,好像就在眼前一樣。石飛看著漸行漸遠的軍車,筆挺的身姿一直保持著敬禮的姿態,直到車輛徹底的消失在石飛的視野裏。
石飛收起了離別的淚水,走向了離校門口不遠的重新裝修的手機店。
“走了?”任佳萱知道石飛現在很傷心,盡管表麵上看不出來,可是卻還是乖巧的遞了一杯飲料。這才是任佳萱的真正人格,仇恨消失了,就沒必要糾結在仇恨中。
石飛無聲的點了點頭,結過了任佳萱遞來的飲料。
“事情怎麼樣了?”
“才有點眉目,不過還不是太清晰。”任佳萱擦拭著櫃台上因重新裝修而落下來的灰塵,一邊回答著石飛的話。
“他們幾個呢?”
“小強上午有課,不過羅郎已經給校領導送過禮了,估計隻要通過這個月的考試就可以等著拿畢業證了。”
“他不是才大二嗎?”
“嗯,羅郎送的禮重,我和小強這個月需要連續考三十門功課,而且必須八十分以上才能順利的拿下畢業證。”
“嗯,幸苦你們了,我把小強帶上這條路你恨我嗎?”石飛知道他們之間的疙瘩必須徹底解開,要不然這個團隊永遠無法達到自己想要的高度。
“其實,沒什麼恨不恨的,我就是一直愧疚,當初差點殺了你。”
“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要不你讓我殺一次?”石飛看著任佳萱說道。
“不行,我的身子是羅郎的,你,你不能……”顯然任佳萱已經想到了石飛的奪命九針,抬頭去發現石飛正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
“算了,我和你沒啥說的。你要是沒事就打掃衛生吧!”任佳萱被石飛看得不好意思了,也明白了石飛的意思。
“如果你還放不下,這會成為你的心魔,我不知道你們的功法是怎麼分的,但是你應該在這個境界停留了很久了,我可以幫你做些什麼?”
“你打我一次吧,最少我能心安理得一段時間。”任佳萱放下了抹布,來到了石飛的身前。
“啪!”石飛知道,有些事必須做,可做就做了,好巧不巧的讓剛進門的薑生元看到了。
“我去,閣主大人,您這是在懲罰您的護法嗎?”薑生元大咧咧的說道,卻沒有看到任佳萱已經出離了憤怒,石飛這一巴掌實在是打的太狠了,而且還讓自己被打的場麵讓薑生元這個大嘴巴看到,這一下對石飛的愧疚徹底的消失了,整個人的氣場瞬間發生了變化。
“還愣著幹啥,關門啊!”石飛恨不得把薑生元也打一頓,可是看了看薑生元猥瑣的樣子又忍了。
卷簾門關上了,薑生元好奇的看著在店中央盤膝坐著的任佳萱,羨慕不已。
“飛哥,要不你也打我一巴掌,看看我能不能突破。”薑生元討好的笑著說道。
“真的?”石飛揚起了巴掌,冷冷的看著薑生元。
“說笑,說笑。老大這麼英明,肯定會因材施教。”薑生元連抵抗都放棄了,直接認慫。
石飛卻目不轉睛的看著任佳萱,因為他對任佳萱修煉的功法不熟悉生怕發生意外。
綠色的氣息在任佳萱的體外漂浮著,久久不能回去,甚至出現了消散的跡象,坐著的任佳萱頭發開始變白了,石飛知道這肯定是出問題了,可是自己卻不敢貿然出手。
“打電話叫羅郎回來,快。”石飛一隻手幻化出一個白色的罩子,將綠色氣息籠罩了起來,綠色氣息仿佛看到了天敵,想逃已經來不及了,隻能龜縮在罩子內。
石飛嚐試著收縮罩子,可綠色氣息依舊不肯回到任佳萱的身體裏。石飛再次嚐試著將大木的氣息送進罩子裏,可惜無濟於事,頃刻間被任佳萱外放的氣息吞噬的一幹二淨。
“咋了?這麼著急?”羅郎在外邊拍打著卷簾門問道。
“出去,你倆都出去!”羅郎進來一看,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催促著二人出去。
“不用幫忙?”石飛疑惑的問道。
“幫你大爺,滾,滾……”一邊踹著這二位還打算看熱鬧的,一邊拉下了卷簾門,徹底的與外界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