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你,曾是我最美的風景(2 / 3)

“好了,別生氣了,我覺得他也有自己的難處,畢竟他的公司也在上海,所以我覺得他請你去上海也沒什麼不妥啊。”米嵐還在說服我。

“還大規模合作,什麼大規模合作那麼了不起,現在姐接案子也要看心情,不是大規模巨額資金我就感興趣,不喜歡的人我還不稀罕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個性,你就當是為了我這個股東,為了工作室,委屈一次行不行?回頭談成的話,這個月的消遣都歸我。”

“今天已經是28號了!”我提醒她。

“哈哈哈,那就當是你答應了哦,那下個月也包了總行了吧,小樣。”

“我是懶得跟你爭論,就是想看看這個神秘人是誰,我才去的,如果讓我知道是陳尚熙在裝神弄鬼,我非把他剝皮拆骨了!”

“妞,你好彪悍啊,還是不透露先,你去了就知道了,人家可是非常肯定你的,如果這案子放出去投標的話,可能咱們還沒機會選上呢,現在人家已經給你內定了,這是多大的麵子啊。你再個性也別跟錢過意不去啊,我還指望著工作室能擴大經營呢。”

“好吧,為了你兩個月的消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嘿嘿,謝謝你拉妞。”

“不行。”我突然覺得兩個月消遣太便宜她了,還要去上海那麼遠,已經強調了多少遍了,上海是禁地,為了她我還得破解。

“又怎麼了,姑奶奶,起碼得三個月才能補償。”

“好吧,好吧,我服你了,不帶這樣討價還價的。”

“行,你答應的話我就去。”我也得意地笑了。

第二章

沒想到還會因為工作而回到這個地方——魔都,那些回憶又開始曆曆在目,仿佛如昨天般鮮活地出現在腦海裏。

之前看過我在巴黎的專題的米嵐說,無可否認地,我確實曾經擁有過這麼美的風景。這個“曾經”用得這麼精準,不容許我有半點幻想和奢望,那些已經成為過去的過去總是讓人在半夜裏驚醒的時候心疼不已。未來被時間隱瞞,靈魂被欲望欺騙,謊言帶上諾言的假麵。偶爾想起許戈向我表白的片段,總會想起那雙清澈單純的雙眸,它曾經讓我感覺到無比地真誠,像天然的水晶一樣不含任何雜質;可是當你想到那些殘忍字眼的時候,又總是讓我在回憶裏傷痕累累。如果想到,在六十多億人口的地球,我們在異國的城市相遇,然後又在幾千萬人口的城市裏無數次遇到,你會明白一生中遇見無數個對象是必然的,珍惜過一些,舍棄過一些,糾結過一些,懷念過一些,然後到最後我們都迷失或者都走散,最終陪伴在我們身邊的是麵目模糊的陌生人。然而可能是這麼難得的遇見讓我們一下子就花光了所有的運氣,最後我們還是不能在一起。所以,當你成為了過去,也說明你也永遠失去了我,你成為了我曾擁有過的最美的風景,得到和失去一直都在告訴你這是一種能量守恒的自然規律。

下飛機的時候,是陳尚熙帶著Areli來接我,一抬頭就能看見他們熟悉的笑容。

“什麼風把你老人家給吹來了。”陳尚熙依舊還是嬉皮笑臉的一開場就跟我調侃。

“親愛的,你終於來了,好久沒見你了。”Areli溫暖的擁抱讓我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因為她現在已經在陳尚熙的愛情滋潤下已經漸漸更加肥胖了。

“你現在都開始滋潤得腰部好豐滿了,和你的胸部一樣柔軟舒服。”

“蘇琪,你好壞,我最近確實是胖啦,都怪他。”Areli瞪了陳尚熙一眼。

“好啦,你們小兩口就別在我麵前秀恩愛刺激我啦。”

“來,我幫你拿行李吧,酒店已經訂好了,我們先回酒店,然後再去吃飯。”

“真周到,看了陳大少爺最近在Areli的調教下變成新好男人啦。”

到了酒店我才傻眼了,陳尚熙幫我訂的居然是之前和許戈來這裏出差住的酒店。不知道是陰差陽錯還是他故意的,後來想想,覺得還是算了,總不能一輩子逃避,也許總會有些巧合讓你想起不該想起的往事,但是不能因為這個而去逃避。

第二天這位在米嵐口中神秘的客戶很早就來酒店守候著我,開車往公司的途中,無論我怎麼問司機就是什麼都不說。

在美麗的前台小姐的帶領下,穿越過寬敞而豪華的辦公室來到會議室。

“麻煩您稍等一下,我們董事長一會就過來。”這位前台小姐連聲音都那麼甜美。

就在前台小姐離開後,我開始忐忑的等待著,從來沒感覺到會如此緊張,因為這次卻是是大案子,他們居然會外包給我兩年的專題策劃,開始有點擔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

“好久不見。”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空曠的會議室響起一把男聲,把我給狠狠地嚇了一跳。

這一刻,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覺得是不是因為最近故地重遊的原因所以老是出現幻覺,然後也總是把跟許戈相似的人都幻想成他。昨天和陳尚熙他們吃飯的時候因為看見一個很像許戈的人還失態地跟了上去,結果到人家前麵回頭一看卻不是。

“你是?”

“嗬嗬,才一年就不記得我了?還是你在上次的車禍裏失憶了?”他笑著看著我。

“不是,我……”我有點間歇性失語了,突然站起來狠狠地捏了一把大腿,然後又咬了一口我的手,各種無厘頭地動作,然後還想往自己頭上倒水的時候給他製止了。

“你怎麼了?”

“我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幻覺?”我呆呆地看著他。

“不信你捏我臉,或者咬我。”他把我手上的杯子拿了下來,放在桌子上,雙手一攤,好像是在說隨便我怎麼咬他打他一樣。

“你……”他沒想到我會來這招。結果我是果斷地拿起了桌麵上裝滿水的杯子往他身上一潑,他用手擦去水,無奈地看著我。

“這一點都不好玩,陳尚熙,還會易容術了是吧。”我還是不肯相信這就是他。

“我真的是許戈。”

“好了,別鬧了,我要走了。”

“你給我回來。”他把我拉回頭。

“我真服了你了,真沒玩你,我不是陳尚熙,我是許戈。”這回他氣得連身份證都掏出來了。

我這才相信了,兩個人坐在會議室裏麵對麵,沉默好久,不是不想說,而是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眼裏,好像分別那麼長時間的煎熬裏他一點都無所謂,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是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現在他又在這個時候出現,我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什麼心情來跟他交流。

“沒想到你會開工作室。”

“我也沒想到你會在上海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