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後麵,趙太夫人忽然麵露痛苦之色,左右扶著她的青素和青鶯同時開口驚呼出聲。走在後一步位的趙函墨立刻上前,看一眼趙太夫人後,即刻招呼同來的王大夫給老太太診脈。
前麵的趙老太爺和趙璟茗都轉過了身來。
“怎麼回事?”
“母親。”
老太太麵上露出痛苦之色,另外一隻手放在了肚子上。王大夫切脈,又觀察了片刻,沒有問老太太話,而是直接回頭說道:“太夫人身體不適,怕是得回轉。”
“轎子抬過來。”趙函墨立刻吩咐,後麵抬轎的人立刻抬著轎子過來了。
“主持大師,我們暫時怕是要繼續叨擾貴寺了。”趙璟茗回頭對主持道。
空寂大師開口:“趙施主可回轉。”
“麻煩貴寺了。”趙璟茗和空寂大師寒暄數語後,回頭跟上已經往回走的隊伍。
空寂大師看著又回還的隊伍,雙手合十,輕道一聲:阿彌陀佛。
全部人再次回到之前的廂房,老太太下轎後,被兩丫鬟扶去了恭房了。來來回回折騰了許多次,趙太夫人年紀大了,哪裏經得起這樣拉肚子。最後整個人都虛脫了。
王大夫開了藥方,讓配藥喝了,然後老太太睡下了。
“今天太夫人都吃了些什麼?仔細給我檢查好了。”趙老太爺隱含震怒,青素和青鶯都有些被嚇住,要知道老太爺很少發火,大多數時候都是慈祥的。不過,兩丫鬟也還算鎮定,青素立刻道:“回老太爺,夫人今日上午用了齋飯後,到午時隻吃了點清淡的蓮藕粥,再就是喝了一碗冰糖雪梨水。其他的東西一概沒吃。”
這雪梨水,除了趙太夫人,趙老太爺和趙璟茗之前也喝了,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事。看起來和雪梨水沒什麼關係。主要查詢點就落在了那碗粥上。
“粥是從哪裏送來的?”趙老太爺問。
“是奴婢親手熬的,米也是自取的。隻有蓮藕是寺廟中的。”青素回道。
趙老太爺:“中途沒離開過?對了,是什麼時間吃的午食?”
“約莫是午時二刻。”
“這麼長時間,不像是被下了藥的樣子。”趙老太爺皺眉沉思。
趙函墨走到門口,叫來王大夫,問:“你看我祖母之症是何緣故?”
王大夫:“回三少爺,以王某診斷,太夫人這情況當不是吃了巴豆之類的泄腹之物,怕是偶感寒涼所致。”
“偶感寒涼?”
“是,三少爺,這偶感寒涼有可能是吃了寒性食物或冰涼的東西。”
“你進去給老太爺分析。”趙函墨命令道。然後轉身進屋,王大夫應聲進去。
“祖父,父親,祖母之症狀可問王大夫。”
趙老太爺從青素口中沒問出什麼,這會兒也正打算找王大夫仔細詢問,就見趙函墨把人叫了進來。
趙老太爺從青素口中沒問出什麼,這會兒也正打算找王大夫仔細詢問,就見趙函墨把人叫了進來。
王大夫將之前對趙函墨說的話再又更細致地對趙老太爺講了一遍。趙老太爺聽後,點頭道:“好了,你退下吧。”
等王大夫出去後,趙老太爺看著趙函墨,神情十分嚴肅,和以往十分不一樣,老太爺道:“墨兒,你祖母的事情不是一時的疏忽和偶然。”
趙璟茗看向老太爺,老太爺看他一眼,投去一個父子能意會的眼神,然後又對趙函墨道:“墨兒,世上諸般陰謀詭計,你也當知道。”
趙函墨看了看屋中的祖父和父親二人,緩緩點頭。
趙函墨的聰明,趙老太爺不需再多說什麼。孫子點頭便是已懂的意思。